南宫朔手机里的马赛克,正是幻影。
说她是鳶一摺纸的杀父弒母仇人倒也没错。
如果不是她把鳶一摺纸变成了精灵,那鳶一摺纸也不能回到过去误杀自己的父母。
所以,说她才是仇人绝对没问题。
“你在和我开玩笑吗?这不过是一团马赛克罢了。”
或许是因为使用了白色彼岸,鳶一摺纸的身体已经受损的原因她的视线有些模糊,根本看不清照片里的那道身影。
但是她確確实实的能看见,趴在地上的五河士织,站在跟前的五河琴里。
“这是那傢伙的能力,任何人看见她都是一团马赛克,你不是清楚的吗?精灵的能力本身就是难以预料的。”
“就算你这样说,炎魔最少也是帮凶,否则怎么会燃起那场大火,我的父母又怎么会……”
“这同样是那傢伙的原因,五河琴里之所以会被变成精灵,这个世界上之所以会有精灵,都是这傢伙一手造成的。”
鳶一摺纸低下头去。
似乎是被南宫朔说服了。
也或许是她本来就不想和五河士织和这个男人为敌。
阴影挡住了鳶一摺纸的脸,让人看不见她的眼神。
但是还没等南宫朔放鬆下来,一道熟悉的隨意领域將他笼罩。
“我会杀死炎魔然后再去找到当时的录像,如果当时真的还有另一名精灵在场,我会亲手杀了她,然后自杀为五河琴里赔罪。”
五河琴里和南宫朔一时之间都变得有些目瞪口呆起来。
不是,你有病啊?
都说了仇人不是五河琴里,你还一定要找五河琴里的麻烦,还自杀赔罪。
你就不能直接去找那个幻影吗?
但是鳶一摺纸其实也有自己的考量,这是她唯一一次,也是最接近杀死炎魔,杀死精灵的一次,说不定这就是唯一的一次机会,如果真的是炎魔杀了自己的父母,那放弃了这次机会的自己,又怎么能有脸去下面见他们?
寧杀错,不放过这就是鳶一摺纸现如今的想法。
南宫朔再次挥出一剑宝具,將隨意领域切开,丝毫不在意自己的魔力损耗,反正等一会儿也要在琴里身上补回来。
一把拉起五河琴里,环住她纤细的腰肢。
“唉?南宫朔你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跑了,总不能明知是误会还要打生打死的吧?”
“那你就不能制服她吗?”
“你认真的?你都被她直接摁住了,你让我制服她?”
“我这是不了解她这身新装甲的情况,没想到她这个新装甲还能这么使用隨意领域,不然怎么可能傻愣愣的被她用这种东西限制住?!”
“那你倒是挣脱开啊。”
“我这不是……挣脱不开吗?”
“真是没用,嘴还这么毒,果然我还是更喜欢白缎带琴里,先给你把缎带摘了啊。”
“喂,谁允许你隨便动……”
还没说完,五河琴里头上的黑色缎带已经被南宫朔摘了下来。
原本五河琴里凌厉的视线也变得柔和了下来。
“欧尼酱,可以……还给我吗?”
胆小懦弱小琴里上线。
南宫朔反手把琴里甩到了一旁的座椅上,隨后一剑劈开了射过来的翠绿色光束。
眉头一皱,他这才注意到鳶一摺纸武器上的变化,这威力似乎已经快要赶得上精灵的攻击了。
ast的装备升级这么快吗?
而且那翠绿色的光束,居然含有一定的生命力气息,难不成这是消耗生命力战斗的方式?
“喂,鳶一摺纸,再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会支撑不住的!”
“不用再多说了,把炎魔交出来!”
鳶一摺纸此时其实也不好受。
身体有一种宛若当初和南宫朔在酒店里大战了一场时一般的虚弱感。
甚至这种感觉还在隨著时间不断加剧。
不出意料的话,这种感觉什么时候彻底变成疼痛了,那自己也就彻底无法驾驶这台机体了。
南宫朔眼看通过交流的方式无法阻止对方,乾脆决定打晕她算了。
想到这里,南宫朔就准备朝著鳶一摺纸衝过去。
“欧尼酱,你要去干什么?!”
五河琴里看到南宫朔不再继续逃跑,反倒是掉头冲了上去,不禁担心的呼喊道。
“还能干嘛去?当然是阻止她啊,那身装备很明显不对劲,好像是在吸收鳶一摺纸的生命力,这么下去,她一定会坚持不住的。”
“可是,那身装备的战斗力真的很强,你又不能放开手脚的战斗……”
“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