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第二十六章 蹂躏
么,动作仿佛僵住,四肢已然不听使唤。

    “还愣着干什么?”话音刚落,中年男人便自床底拿出皮鞭,用力抽打在他身体上。

    “啊……”他下意识抬手躲避,疼痛激得他泪流滴淌,身子止不住颤抖起来。

    “你一介罪臣之子,算个什么东西?”男人神色轻蔑,“你莫不是忘了,这司礼监掌印之位当初是如何得来的?如今这副宁死不屈的模样,做给谁看?”

    “这位置,朕可以予你,自然也可以收回去。”男人冷声道,又抡起起皮鞭抽打在他身上。

    疼痛之下,他只觉头顶好似有什么东西在冲撞,待冲开,他就要死了。这便强撑着翻转身子,趴在床上,等待那即将来袭的狂风骤雨。

    男人便自锦盒中拿出一柄器具,铁杵的形状,似金银打磨而成,面上凹凸不平,却打磨得十分光润。

    万荪瑜此刻只觉腹中翻江倒海,适才的恶心难耐感却是愈发强烈了,他强行忍下这汹涌而出的不适,剧烈的疼痛已然席卷而来,火辣辣地,似要将内里撕裂一般。

    “啊……”他止不住痛呼出声,想逃离,想抵抗,却知不过是徒劳。

    他的痛呼声显然激起了那人的兴致,随着力度越发强劲,他觉着胃肠就要被翻转过来,绞痛由下至上蔓延,五脏六腑都被搅动牵连着。

    “就要死了吧……”他暗想着,脑海中浮现她俏丽面容和倔强神色,他忽地又流下了眼泪。

    若是这般死去,当真是屈辱又不值。他还有未尽之事要完成,还有在意之人要守护……

    神思混沌间,他也不知这酷刑何时结束的。只记得完事后,自己便被那人踢下了床榻,至于如何回来的,他已记不清了。

    周身冷热交替,似油烹火煎,又如坠冰窟。睁开眼眸,却好似看不见了,周遭是一望无垠的黑暗,仿佛没有边际。

    “掌印……掌印!”耳畔传来侍剑和侍棋的声音。

    有人抬起他身子,舀了什么东西灌入他嘴里,一阵恶心之感上涌,却根本无法吞咽,尽数吐了出去。

    “这可如何是好?!”侍剑焦急之下几欲落泪,“掌印根本无法吞咽,再服不下药,身上的伤如何能恢复?”

    昨夜万荪瑜离开养心殿时,便晕厥过去,这一路都是侍剑和侍棋搀扶着他回来的。他身上处处是伤,鞭痕、淤伤,便是身后,都红肿破裂、血流不止……

    若非亲眼所见,谁能想象一国之君,竟能残暴扭曲到如此地步!

    而待张太医匆匆赶至,此等惨状都令他深深抽了一口凉气。待给万荪瑜身上各处伤口涂抹好药膏,便已是夜半时分。

    待熬好了汤药,他却怎么都吞咽不进去,每喂入一口便吐了出来,便是喂他服用清水,都吐了个干净。

    “恕在下直言,万掌印这是产生了应激之症,怕是很难服药、进食。”张太医无奈道,只垂下头,躲避着侍剑焦急的目光。

    “那当如何?”他欲哭无泪。

    “万掌印可有在意之人?得是在他面前说话有分量的,试试或许可行,”张太医缓声道,“最好……将药含在嘴里喂他服下。”说到这里,他便说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