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相触间,他感受到了她的紧张,他温柔呢喃了一句什么,言罢又在她耳畔落下一吻。他温柔安抚她,又吹灭了床畔的烛火,霎时,室内光影被便晦暗取代。
仿佛甘霖滋润了干涸皲裂的田地,空气里晕染上一缕香甜的气息……他深呼吸,沉醉其间。
待疼痛席卷而至,她终于止不住呜咽出声。
云收雨歇,万荪瑜点了灯,便见她俏丽面容上泪水肆虐。他拿起手帕轻轻拭去她面容上漾开的泪水,试图将她圈在怀里,此刻方见缕缕红痕。
“……你也不知道轻点儿……”春桃蜷着身子,宛若柔若无骨的婴儿。
“怨我……”万荪瑜在床畔又点了盏灯,拿起手帕轻轻擦拭,“怎么回事?”他不禁有些慌张,暗想或许是适才不察,弄伤了她。
“别怕,我给你上药。”他这便披衣起身,翻开床榻最下面的一层抽屉,拿出一个银制的锦盒,其上是精美的镂空雕花,瞧得出做工精细,出自行家之手。
他动作娴熟地打开这锦盒,便自其间取出一枚纤细的玉制器物,而后又从隔间拿出一个玉净瓷瓶,吩咐屋外的侍书打了温水来,便将这瓷瓶中的药液滴在温水里,又将这软玉器物浸润在里头。
待忙完这一切,眼见春桃仍在暗自垂泪,俏丽面容上含着不解,他便道:“没事了……没事了,待上了药,便不疼了。”
春桃轻轻颔首,抬手拭去眼角的泪,却控制不住汹涌而出的泪意。除了死,她分明什么都不怕的,为何真到了这一步,却有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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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溃败、覆水难收的无力感?
万荪瑜这便自温水盆里取出那软玉器物,又轻抚她后背,“别怕……”
春桃蜷缩在他怀里,尝试着让紧绷的身体放松。疼痛却让她仍下意识抗拒。
万荪瑜轻叹一声,见她身上又出了一层薄汗,这便拿起布巾轻轻擦干她额间青丝。她的眼眶仍是微红湿润的,虽不再落泪,却止不住抽泣。
万荪瑜披上外衫,便在床沿坐下,眼见她抱臂缩肩,抽泣未止,他眸中的柔情终于渐渐消散,被阴沉冷冽的寒意取代。
“我以为你很勇敢,无所畏惧,”他垂首凝视他,眸光幽暗,语气冰冷,“你就没想过与我这样?就这般抵触惧怕?”
“你究竟是惧怕这件事,还是抗拒我这个人?”他又道。
一连串的质问,一时竟叫她不知如何回应,“只是真的有些疼……我怕疼……并非抗拒哥哥。”
“女子的第一次,不可能不痛的吧?如何哭成你这般?”万荪瑜忍不住道,“你平日里骑马练剑,磕磕碰碰,也没见你怕疼。”
“你……就不能轻点儿么?”她终于试着开了口。
“你不过就是抗拒我,”他垂首,唇畔勾起一抹冷笑,“我身体残缺,与寻常男子自是不同……我只能……只能以这种方式与你……可自我救下你那日起,你便该知道你只能留在我这个残缺之人身边,走不了了的。”
“我从未想过要走,你为何就不明白呢?”她抬眸,眸光里含着倔强,不让眼角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