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再走,哪也別去。”
“大海叔也是听话啊,倒头就睡著了,睡到天亮的时候,大海叔迷迷糊糊醒过来了。他这么一瞅,冷不丁打了个哆嗦。”
“好傢伙, 他身上盖著厚厚的柞树叶子,身子底下也铺了一层,就睡在了大柞树底下。”
孙传武抽了口烟,张龙一脸感慨。
“这大柞树还挺好呢,要不是他,大海叔不冻死了。”
唐盛智点了点头:“可不是,人家还说了,让他白天走,就是怕他从砬子山上掉下去。”
“那啥,师傅,后来咋了?”
孙传武掐了烟,打了个哈欠。
“后来啊,大海叔就找了老爷子,老爷子跟大海叔说,人家救了你一命,你去认个乾爹吧。”
“大海叔这不就去拜了乾爹,这么多年一直供奉著。”
“前些年的时候,我刚上初中,邻村儿有个人叫王明义,这小子就是个愣子,天不怕地不怕的。”
“他爷爷和奶奶岁数大了,这小子就琢磨著给老两口先把寿材备下,然后就把主意打到大柞树上面去了。”
“王明义第一天去上山的时候,正好让人看著了,人家就找了大海叔,大海叔一瞅你干我乾爹,这事儿能成么。”
“大海叔拎著傢伙事儿上了山,和王明义干了一仗,给王明义打跑了。”
“谁寻思当天晚上,王明义这个不怕死的又来了。”
“这小子不知道在哪整了个油锯,趁著黑儿就上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