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北家里,卢小北的俩哥哥领著人在院子里搭著灵棚,卢小北媳妇儿抱著孩子,站在门口呜呜直哭。
自打老婆婆走了以后,老公公虽然天天喝大酒,但是这一年对他们小两口真不错。
人心都是肉长的,陈燕儿这人还性情,人家对她好一点儿,她恨不得百倍还回去,这老公公一走,她是打心底有些难过。
怀里的小傢伙也不知道妈妈这是咋了,心疼的用小胖手擦著陈燕儿脸上的眼泪儿。
见孙传武来了,眾人赶忙打招呼。
“来了传武。”
孙传武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就进了屋。
王仟仟站在外屋地,赵大海也在那候著呢。
“来了传武。”
“嗯呢叔,仟仟啊,你给卢大爷看了没有?”
王仟仟点了点头:“没生命特徵了。”
孙传武轻嘆口气,然后进了屋。
屋子里,卢大爷躺在炕上,还保持著睡觉的姿势,就是脸上的肌肉明显鬆散了,软趴趴的,显得脸有些不协调。
开了阳眼,卢大爷確实没有了生机,孙传武又號了脉,然后摇了摇头。
屋子里的镜子都遮著的,钟錶也停了。
孙传武对著老卢鞠了一躬,然后转身出了小屋,对著两个等著换衣服的爷们儿开了口。
“张大爷,王大爷,劳烦您二位给卢大爷换身儿衣服,让他乾乾净净上路。”
俩人点了点头,接过卢小北递过来的衣服进了屋。
借著这个空档,孙传武从兜里掏出一个红绳,上面绑著一个桃核。
孙传武把桃核戴在了卢小北儿子的脖子上。
“嫂子,孩子身子骨弱,这个桃梟坠子別摘了,卢大爷疼孙子,別让卢大爷扑著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