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半夜起来撒尿,我爹早就走了。当时爹一巴掌一巴掌的扇著自己的脸,说他拖累我,说要不是他,我的日子过的也能挺好。”
“当时我当著大夫的面儿就给他跪下了,我说啊,爹啊,不管咋滴,你好活赖活,你在一天,我就有爹,我就有家啊。”
“这一晃啊,都多少年了,我都结了婚有了孩子了。”
说著,他看向寧杰。
“要不是老寧啊,估摸著我还在站前儿拉板车呢。”
大龙笑著说道:“也真是,別说你了,我要是不碰著老寧,我不也在工具机厂外面开舞厅么。”
“你瞅瞅现在,这日子过的,老婆孩子热炕头,多好。”
寧杰拧了把毛巾,笑著问道:“你瞅瞅,我对你们这么好,喊声爹不过份吧?”
“滚犊子!”
大龙往寧杰脸上泼了一把水,大傢伙靠在池子边上,哈哈大笑。
泡的差不多了,大龙喊了一声,几个搓澡师傅进了屋。
趴在了搓澡床上,搓澡师傅给几个人搓著澡。
梁进財紧张的一直捂著揽子,生怕让人看著。
搓澡师傅嘿嘿一乐:“小伙子,都是老爷们儿,有啥不能看的,你这我咋搓啊。”
梁进財犹豫了一会儿,不情愿的鬆了手。
去过东北洗浴搓澡的都知道,东北搓正面的时候啊,师傅都会拎一下搓铃鐺。
这么一拎,师傅乐了,好傢伙,立正了。
刚想著调侃两句,搓澡师傅眼前一热,瞬间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