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生死的本事。”
“你看你最近有时间不,能不能上门帮忙看看?”
孙传武知道,这人一来是为了示好,二来,多半是因为他家老太太多半身体真不行了。
现在长寿的人还不算那么多,好些年自然灾害,很多人的身子骨都亏空的要命。
六七十岁走,也算是情理之中。
“您看这样行么,您给我留个地址,等郑老的大事儿办完,我就去上您家看看。”
“好,那咱们就说好了。”
一直忙活到中午,孙传武吃了饭,就跟著寧杰回了酒店。
这一宿没睡,孙传武也是困的要命,和胡晓晓说了两句,一头就钻进了被窝里。
睡了三个小时,胡晓晓就把孙传武喊了起来。
今天晚上得喊明路,这事儿孙传武必须到场。
杨小六开著车把孙传武和寧杰送到了地方,夕阳西下,郑阳站在凳子上,面朝西南,扛著扁担,声音悲切。
“爷~!朝西南大路了!”
三声过后,郑阳抹了把脸上的泪水,对著孙传武说了声谢谢。
人就是这样,很多人在刚面对家里人死亡的时候,其实是处於一个茫然的状態的。
隨著逝者在这个世界上的痕跡一点儿点儿抹除,那种茫然就会变成悲伤,而且越发的深邃。
晚上帮著守灵到十点,孙传武这才打著哈欠回了酒店。
值得一提的是,何伟虽然重孝未脱,但是还是选择留在了郑家,帮著郑家招呼宾客。
进了被窝,胡晓晓就伸出胳膊,拍了拍枕头。
“传武哥,我搂著你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