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二愣子放出一句狠话,挤开眾人就灰溜溜的跑了。
“嘘!~”
眾人在后面起鬨,丁二愣子那叫一个羞臊,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就如同丧家之犬一样,低著头往回跑。
“忒!”
崔晓宝吐了口唾沫,眾人看向崔晓宝,脸上不由得多了几分敬畏。
崔晓宝这人平常不显山不露水儿,但是今天这一手,著实把眾人震住了。
赵龙转过身,笑著往屋子里走。
他这乾儿子的根脚啊,算是站住了。
捡起衣服,崔晓宝对著大傢伙一抱拳。
“今天这事儿让大傢伙笑话了,也给东家添麻烦了,大傢伙別挑我理。”
“挑啥理啊,快进屋吃饭吧,一会儿再凉了。”
“可不是,不过理还得挑啊,一会儿崔总管咋也得挨个桌敬酒,大傢伙说是不是。”
“那可不,敬酒!”
崔晓宝眼圈儿一热,用力的点了点头。
“好嘞,一会儿挨桌敬,差一桌,我崔晓宝三个字倒过来写!”
崔晓宝说话算话,挨个桌敬著酒。
按理说白事儿一般都不咋热闹,金蛤蟆也没个儿子,人家张开光也就是按照名义尽孝,所以啊,大傢伙倒是放得开。
“师傅,你说二愣子能不能找崔晓宝麻烦?”
孙传武摇了摇头:“今天他没弯腰捡那把刀啊,他就没心气神儿了,他这头啊,以后在村里算是抬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