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了?”
刘一手赶忙摆手:“没,没有啊寧爷,我真是不知道这是你兄弟的车啊,你就饶了我这次吧。”
寧杰抿了抿嘴,然后摇了摇头。
“这事儿你跟我说不著,你呀,得跟我老弟说这事儿 。”
寧杰看著孙传武,问道:“老弟儿,你说这事儿咋算?”
孙传武看著刘一手的惨样,心里面不由得觉得有些可怜,车也回来了,要不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要不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寧杰点了点头,刘一手如蒙大赦。
“六子啊,传武说了,肋巴条子都打断了。”
孙传武:?????
刘一手脸色猛地一变,哭嚎著说道:“寧爷,我不敢了啊寧爷,我真的不敢了!”
寧杰摆了摆手,杨小六拉著刘一手就走到了一边儿。
寧杰看著孙传武有些不忍的模样,抿了抿嘴。
他掏出烟递给孙传武,点上以后,抽了一口,然后重重的把过了肺的烟吐了出去。
“老弟啊,有时候吧,你可怜这些人没有用,特別这个年代。”
“要么,你把这些人打服,要么,就一点儿交集都不要有。你今天即便是了事儿了,这小子也不会感激你,说不定啥时候就对你放冷枪。”
“但是啊,你要是给他打服了。。。”
孙传武点了点头,他知道,寧杰这是帮著自己站台呢。
要是寧杰真放了刘一手,估摸著刘一手也得寻思,孙传武应该和寧杰关係一般。
但是寧杰没听孙传武的,而是让杨小六敲折刘一手的肋巴扇,这摆明了俩人关係十分亲密。
说到底,寧杰就没想轻描淡写的把这事儿揭过去。
果然,老爷子说的没错,自己就是天生干白事儿的,寧杰这种生活他虽然羡慕,但是说良心话,他真的驾驭不了。
不过寧杰有句话倒是点醒了孙传武。
这是1988年,野蛮纵情生长的年代。
想要站得稳,就一个字。
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