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过了没一会儿,王大炮媳妇儿就炒了几个小菜儿端上了桌。
她从柜子里拿出了一瓶洋酒,直接打开给哥三个倒上。
孙传武眼前一亮,好傢伙,那个標誌性的圆肚扁瓶,这酒这年代可不常见,更別提是镇子里了。
王大炮媳妇儿说道:“这酒是你哥上省城的时候一个老板送的,放柜子两年了你哥也捨不得喝,你们哥俩尝尝鲜。”
孙传武拿起玻璃瓶,这酒叫人头马,洋酒,说不上多好喝,但是这年头国外的东西都是硬通货。
別的不说,省里那些卖国外牌子的服装店,哪个价格不是高的要命,现在基本工资才四十六七,人家一件大衣就几千了。
洋酒也是一样,別管好不好喝,只要沾上洋字,就给人一个字儿的感觉。
贵!
“人头马啊,这酒確实不错。嫂子你隨便整瓶多好,这酒让我哥留著招待別人多好,咱都是一家人。”
王大炮嘿嘿一乐,他也不觉得心疼,酒这玩意儿,不就是喝的么。
王大炮媳妇儿笑著说道:“这话说的,就是一家人才更应该喝好的呢。拿好东西招待外人,那不是脑瓜子有病么。”
“行了,你们哥仨喝著,我去把衣服洗了去。”
王大炮媳妇儿关上里屋门,王大炮招呼著举起酒杯。
“兄弟,別的咱就不说了,喝一个,都在酒里了。”
三个人喝到十二点多,什么人头马五粮液,干了好几瓶,就没一瓶是便宜货。
喝的正尽兴呢,王大炮媳妇儿敞开了屋门,后面还跟著一个老登,正是徐长海儿。
“孙先生,您,您再跟我去一趟我家吧。”
“我家老二,没,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