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道:“杵著干啥!”
“你们几个都到了这时候了,咋滴,还想著能给咱爹送大哥那边去?”
“笑话都拉下了,硬著头皮也得把屎咽下去!”
“走!”
“走走走!”
刘金这么一说,几个人硬著头皮,领著家眷就往里进。
走了大概五分钟左右,就看到老牛停在一个坟堆儿门口,棺材正对著一块儿墓碑。
刘金咬著牙进了地,来到坟地前面,看著墓碑上的名字深吸了口气。
“姨啊,不是俺们不讲理,您都走了这么多年了,恐怕早就托生了,俺娘还一直等著俺爹呢。”
“你也別挑理,俺爹俺们肯定带走。”
扯了扯牛绳子,老黄牛梗著脖子瞪著大眼珠子,一动不动。
一瞅老黄牛跟自己较劲,刘金脾气也上来了,顺著旁边折了根蜡树条子,对著老牛的脖子就是一下子。
“快给我走!”
“一个牲口也不听使唤,惯的你毛病!”
连抽了好几下,老黄牛就是站在那一动不动。
刘金越抽越来劲,老黄牛的身上都抽出了血,依旧站在那里。
刘金的儿子死死拽著牛绳子,老牛蹬著眼睛在那角力,鼻子上的鲜血哗哗往下流。
过了好一会儿,老黄牛才迈开步子,跟著往回走。
刘金就像是打贏了仗的大公鸡,一撩头髮,还吐了口唾沫。
“忒!”
“我还治不了你个牲口了。”
出了荒地,一帮子人跟在老牛的后面,血滴了一路。
这次老黄牛倒是没有反抗,一路上顺风顺水,跟著刘金的儿子到了家门口。
灵棚搭好,几个人跳上牛车准备抬尸。
“臥槽!”
“我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