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一圈儿,吴亚才告诉我他做的那个梦,我这么一合计,这工肯定是不能开了,就给你打电话了。”
“传武啊,这事儿你搭把手,这两天给我愁完了。”
宁杰抽了口烟,靠在椅子上唉声叹气。
“吴亚这小王八犊子,脑瓜子就是有病,你说要是把他做的梦打电话告诉我,我说啥也不带让他动工的。”
“这下好了,我倒是不怕耽误时间,关键五个人啊,传武啊,那都是人命啊!”
“这几天我刚给人安顿好,花钱我没意见,关键花多少钱人能回来啊?”
“这事儿咱要是找人家麻烦咱都找不着,毕竟人家提前都打招呼了,这是死仇。”
“你说咱自己做的孽,这滋味儿.........哎!”
孙传武看着宁杰的样子,知道宁杰这真是着急上火了。
开山破石,修路建桥,确实很容易发生事故。
一般干工程的,都认识几个有本事的先生。
就好比老爷子,孙传武依稀记着,小时候修一段儿盘山道的时候,老爷子就被开吉普车的人请走过。
遇上难解决的事儿了,就靠他们这些人出手了。
“放心吧哥,明天一早我先跟你去看看咋回事儿。”
“行,先吃饭,晚上好好歇一歇,明天睡醒了咱再过去。”
吃饱喝足,孙传武和宁杰唠了一会儿,就开着车去了白事儿铺子。
宁杰这几天都没睡好,今天可算是能睡个安稳觉了。
刚一下车,张军儿就咧着大嘴呲着大牙推开门小跑着迎了上来。
“师傅,我就说是你的车,小静非说不是。”
张军儿和王静俩人都来了临市,孙传武特意安排的。
还真别说,俩人还真处上了。
正经来讲吧,两口子在一个单位不咋好,不过孙传武倒没在意这个。
现在交通不便利,通讯也不好,俩人真要是异地恋,说不好听的过个半年就得黄。
不能干那个缺德事儿。
“你小子,咋地,今天没出活啊?”
张军儿摇了摇头:“没出活师傅,昨天师叔刚走,今天小静刚回来,我是前天回来的,这两天儿就在铺子里帮忙。”
“师叔说了,没活也好,干咱这行不能盼活来,遭报应。”
要是往前几年,康凯肯定说不出这话来。
要不说啊,自己干事儿就是锻炼人。
康凯底子本身不差,人情世故啥的也懂,稍微一掌权一锻炼,就是个能独当一面的狠人。
虽然黑驴子这个外号不咋好听,但是也足以看出康凯的手段。
“你师叔说的没错,干咱们这行,不能盼人走。”
“嗯呢师傅,快进屋,快进屋。”
进了屋,屋里就张军儿和王静俩人。
王静端着水放在桌上,说道:“师傅,您来了。”
孙传武点了点头,问道:“最近咋样啊?”
王静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干的还行,就是活接的没他们多,人家不到没人的时候,一般都不用我。”
“不过每次出活我都干的不错,人家主家对我也挺好,赏钱儿也给了不少。”
这年代就是这样,世俗的偏见还是有的。
行业这个东西啊,先天就贴了标签儿了。
好比说护士,一般都是女的,因为女性具有亲和力,像是催乳师也是,因为男的容易挨揍。
白事儿这一行也是,女先生怎么也是少数。
就好比提起道士,第一个想的基本都是男的,像是出马的,很少能见到男的一样。
包括什么蛊师啊,这都是每个职业的特定色彩。
“慢慢干, 以后名声大了,说不定人家都得高价请你呢。”
王静用力的点了点头,干劲儿满满。
“放心吧师傅,我现在可有信心了!”
“最起码,我能有个养活自己的营生,不用再.........”
说到这儿,王静的眼圈儿就红了起来。
张军儿一脸心疼:“没事儿,不还有我么。”
听张军儿这么说,王静一脸羞涩的怼了张军儿一下。
“师傅还在这呢。”
孙传武笑着说道:“这有啥的,你俩能在一块儿挺好。”
接过张军儿递过来的烟,孙传武问道:“你俩的事儿和家里说了么?”
王静红着脸说道:“师傅,我和我老舅说了,张军儿去我老舅家里去了,我老舅挺满意。”
张军儿也挠了挠头,一脸羞涩:“那啥,我领小静回家了一趟,我爸妈同意我俩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