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放在后世啊,不得有人说,哎呀,你就是心疼你儿子,就不知道心疼我。
胡晓晓点了点头,摸了摸肚子:“也是这回事儿,别说开一天车了, 就是坐一天车,估摸着我也扛不住。”
“昨天下午洗了一会儿衣服,肚子就紧紧巴巴的,难受。”
老爷子嘴角一抽,赶忙说道:“晓晓啊,千万别累着,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这要是磕着碰着累着啥的,咋整。”
胡晓晓笑着说道:“放心吧爷,以后就吃饭溜达,啥都不干。”
老孙头点头道:“可不,都让传武干。”
孙传武:.........
晚上俩人洗了澡,钻进被窝。
胡晓晓缩在孙传武怀里,嘟嘟囔囔:“还是你抱着我睡觉舒服。”
“你这一跑,咱妈不得伤心死。”
胡晓晓抿了抿嘴:“儿子想看爸爸,睡不着。”
“看爸爸?”
胡晓晓小脸儿一红:“滚蛋,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行,你就是那个意思。”
第二天一早,孙传武背上煎饼,开着车直奔畜牧场。
煤球跑的那叫一个快,摇头晃脑的对着孙传武就是一个头槌。
身后那些小狗崽子现在也长大了不少,好歹跑的时候不至于栽跟头了。
这些狗记性也好,都这么长时间了,还记得孙传武身上的气味儿,围着孙传武打转。
二叔咧开嘴嘿嘿对着孙传武挥了挥手:“你咋来了?”
孙传武拍了拍背包:“给你们送点儿煎饼和菜啥的。”
二叔点了点头,说道:“你爸进山了,一早黄皮子整回来一颗棒槌,给你爹比比划划,看那意思还有好几颗,完后一早你爸就走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孙传武笑着说道:“那指定是黄皮子发现窝子了。”
“那俩小家伙别的本事没有,干这玩意儿本事不小。”
二叔点头说道:“可不么,你还真别说,这阵子咱家牛身上招瞎眼蒙(牛虻),这家伙给牛咬的啊。”
“我和你爹愁的不行了,这黄皮子听着了,第二天来了上百只黄皮子,好家伙,呼呼抓瞎眼蒙子。”
“抓了两天,这俩玩意儿又不知道在哪喊来一群高丽雅雀,瞎眼蒙子一下子就少了不少。”
这些年捕猎的很猖獗,很多鸟兽都见不到了踪迹。
牛虻没了天敌,繁衍的能不快么。
待到十点,老丈人兴高采烈的从林子里钻了出来。
看到孙传武,老丈人边往下拿背筐边显摆。
“这俩小玩意儿真有个正事儿,今天一早拽出来一个四匹叶,好家伙,我跟着俩人上了山,整回来一家子。”
“光六匹叶就四棵!五匹叶十多棵!”
“你说烂石窖咋还有这么多棒槌呢,好家伙,基本不用挖啊,掀开上面儿的草皮子,就贴石板上面儿的土皮儿上。”
“一抖楼就是一棵,这些加一块儿,估摸着能卖不少钱。”
孙传武接过背筐,老丈人打开包着的桦树皮,孙传武一瞅,最粗的那个比大母手指头还粗。
“这么粗呢?这还真能卖上好价钱。”
二叔指着一棵五匹叶说道:“上个月大杨树老赵就整了棵这么粗的,卖了一千二呢。”
“这几棵,不得卖个三五千一棵?”
山参这玩意儿年岁儿越长,形体越好,就越值钱。
这年头还能挖出这么粗的山参,等过两年,这么粗的山参基本就很难见着了。
老胡点头说道:“少说得卖个三千一棵,这一堆儿加起来,咋也得有个三五万儿,娘的,一会儿我回家,抓只鸡回来给这俩小家伙吃。”
两只黄皮子掐着腰,一脸得意的仰着头,一副快夸夸我的样子。
孙传武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伸出手摸了摸俩小家伙的脑袋瓜。
“行,还挺有正事儿,再有这种玩意儿,就回来喊人儿。”
俩小家伙点了点头,比划了比划,孙传武也看不懂。
老胡说道:“他俩说附近是没有这么大的了,到时候再找找。”
孙传武一脸懵逼:“你咋看懂的?”
老胡眉头一皱:“你看不懂?”
孙传武:.........
中午没下山,在老丈人这儿吃了一口,孙传武就开着车拉着老丈人回了六队儿。
等老丈人拿上鸡和鸡蛋,就又跟着孙传武回了畜牧场。
老胡这人养牲口有一套。
不管是黄皮子还是牛啊狗的,一个个都油光水滑的,就看这皮毛,就知道老胡伺候的有多精细。
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