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不知道为啥能见着孙传武,但是他知道,这绝对是做梦。
因为见到张二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他早就习惯了。
“孙先生,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来了!”
“这王八犊子吧,活着的时候就愿意赌,之前都把俺娘抵出去过一次!”
“完后俺娘拼了命才没让人带走。”
“他不光赌,还特娘的嫖呢,当时得瘟病,就是因为那个卖腚的得了瘟病,他去了以后回来就不行了。”
“当时他家里往俺娘身上泼脏水,就说是俺娘克死的,实际上,都是他嫖的时候作死的。”
孙传武看向张二,沉着脸问道:“有这事儿不?”
张二连忙摇头:“没有,指定没有。”
孙传武一挥手,不一会儿功夫,村子里突然起了雾气,陆判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
见到陆判,张二猛地打了个哆嗦。
表舅不知道这人是谁,但是却也感觉这人不一般,像是人家老人故事里的判官。
这孙传武到底有多大本事,一挥手,人家判官都来了?
“卑职见过大老爷。”
孙传武点了点头,说道:“升堂!”
陆判赶忙一挥手,凭空就多了一个衙门。
两个鬼差跑了出来,连拖带拽,直接把张二拖了进去。
孙传武看向表舅,说道:“你也跟着进来吧。”
表舅战战兢兢的点了点头,跟着进了衙门里。
人家都说孙传武是活阎王,他算是明白了,这些人真没扯犊子。
判官老爷都对孙传武这么客气,孙传武不是阎王爷,那是啥?
惊堂木一拍,杀威棒一杵,表舅下意识就扑通一下跪了下去。
孙传武也没说啥,跪就跪吧,他不亏。
孙传武对着陆判伸出手,陆判赶忙把文牒送了上去。
孙传武拿过文牒一看,刚才表舅说的句句属实,甚至这王八犊子做的,比他说的都过分。
“张二!”
张二猛地打了个哆嗦,哭丧着脸赶忙求饶。
“大老爷我错了,我不敢了,我真不敢了!”
“不敢了?你特娘的骗我的时候咋没想到会有这么个下场!”
“你活着的时候,就为非作歹枉为人夫!你妻子怀了孕,你为了能把你老婆抵债,换个好价钱。”
“你特娘的竟然给你老婆灌麝香,让你老婆小产!”
“当了鬼,你特娘的也不安分,人家年年给你供奉送童女,你还死性不改,接着去赌!”
“那些童女,一个个也都让你抵了债!”
表舅瞪着俩眼珠子,不敢置信的看向张二。
怪不得这王八犊子年年要童女,感情都让他抵了赌债了!
都死了,还改不了这个贱毛病?
孙传武现在也明白了,为啥表舅他妈即便是死了,即便是做小,也不愿意和他过日子。
感情这王八犊子,从生至死,就没干过一件好事儿。
张二求饶道:“大老爷,我不敢了,真不敢了!您再给我个机会吧!”
“还特娘的给你机会?就你这种人,别说做鬼了,就算是当畜生,都对不起平心娘娘换来的六道轮回!”
说着,孙传武大手一挥,站起身来。
“陆判!”
陆判赶忙行礼:“卑职在。”
“乱棒打死!”
张二身子一颤,转身就跑。
陆判大手一挥,张二的身子倒飞了回来,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鬼差一拥而上,手里的杀威棒劈头盖脸的就一顿打,打的张二鬼哭狼嚎,吓的表舅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直到张二魂飞魄散,孙传武迈着步子,直接出了衙门。
“你还跪着作甚?”
表舅打了个哆嗦,看向陆判,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我该干啥。”
陆判憋着笑,衣袖一扫,表舅只感觉眼前一花,嗷的一声坐了起来。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听着老爹的动静,表舅的儿子赶忙坐了起来。
看着张着大嘴满头大汗的老爹,表弟赶忙安抚:“爹,咋了这是,做噩梦了?”
表舅扫了眼四周,用力的咽了口唾沫。
他看向小屋的方向,深吸了口气。
“以后,以后对孙阎王千万要客客气气的,听着没有?”
表弟一脸茫然,不知道为啥老爹突然说这个。
“听着没有!”
“听着了听着了。”
表舅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穿上衣服直接出了门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