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衝下路基，副驾窗口又探出黑洞洞的枪管。

    本能地猛踩剎车，子弹擦著前挡风玻璃掠过，在引擎盖上炸开火星。

    这一瞬的减速让后车猝不及防，suv右前轮狠狠撞上路边界桩。

    金属扭曲的巨响中，陈知行趁机猛踩油门，轮胎捲起的碎石像霰弹般砸向追兵。

    手机突然震动。

    陌生號码发来简讯：前方三公里加油站右转，有接应

    陈知行瞳孔骤缩，这號码是於清河给的备用机，知道的人不超过五个！

    仪錶盘显示油量已见底。

    他咬牙转向加油站方向，后视镜里，第二辆suv正碾过同伴的残骸追来。

    加油站灯光刺破夜色。

    陈知行甩尾漂移入弯的剎那，加油机后方突然衝出三辆警车，刺目警灯將黑夜撕成碎片。

    “停车！东山警方办案！”

    扩音器的吼声里，陈知行看清警车前站著个穿白衬衫的警官，胸前警號在强光中泛著寒光，090101。

    祁南市公安局长亲自带队！

    陈知行猛打方向想突围，却见白衬衫局长突然拔枪对准警车轮胎。

    砰！

    砰！

    两声枪响，最前面的警车轮胎爆裂，车身歪斜著挡住追兵去路。

    “陈主任！”

    白衬衫局长拉开车门吼道：“换车！”

    陈知行愣了一秒，抓起档案袋扑向旁边的黑色帕萨特。

    引擎轰鸣的瞬间，他听见身后传来密集交火声。

    “吴市长调不动市局，但能调动特警。”

    局长猛踩油门，车辆如离弦之箭衝上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