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如今已经判刑了,但三天两头就有人来提审,而且他在这里遭遇的酷刑不亚於纪委手段。
厚重的铁门被推开时,审讯室角落蜷缩的人形生物突然剧烈颤抖起来。
刘越用枯枝般的手臂死死抱住脑袋,破旧的囚服下摆沾著暗红血渍,隨著他剧烈的动作翻捲起来,露出后背纵横交错的鞭痕,那些结痂的伤口边缘泛著诡异的黄绿色,显然已经感染化脓。
“別...別过来!”
沙哑的嘶吼混著牙齿打颤的咯咯声,刘越把自己更深地挤进墙角。
他的左脚踝不自然地扭曲著,那是三天前被铁锤砸碎的,此刻肿胀得像是灌满脓液的皮囊。
这个曾经叱吒风云的海星市市委副书记,市长却连惨叫都发不出,只是张著嘴发出漏气的风箱声。
陈知行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见过太多贪腐分子,但眼前这个如同破败布偶的男人,完全无法和资料里那个西装革履的刘越联繫起来。
“水...”陈知行声音嘶哑的开口。
当贺逸阳递过矿泉水瓶时,刘越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气。
他像濒死的野兽扑向水瓶,却在指尖触碰到塑料瓶的瞬间触电般缩回,布满燎泡的嘴唇神经质地抽搐:“有毒...你们又想...又想...”
话音未落,他突然抓起地上散落的菸头塞进嘴里,混著砂石疯狂咀嚼,暗红的血水顺著下巴滴落在地。
陈知行唰的一下眼泪出来了,牙关都在发颤,贺逸阳同样眼睛通红!
陈知行发颤的声音在贺逸阳的耳中响起:“这是具象化的...权力斗爭的残酷...”
“刘市长,对不起,我们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