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就是如此。
博塞利是义大利名副其实的“时尚教父”。他的家族企业从事纱线、合成纤维、丝绸產品和成衣製造,几乎同义大利每家服装公司都有生意往来。
而这个义大利国家时装商会的会长,他从00年开始担任,一直干了三届,直到15年才卸任。
即使他卸任后,还担任名誉会长,协调国际合作事务。
陆一鸣也差不多就是那时候看到他的新闻一一15年的米兰世博会,博塞利被任命为华夏上海时装周的大使,开展米兰时装周和沪市时装周的合作。
沪市,又是沪市凯萨琳当初也是如此“看来,关係就是这么拓展、延续的。”陆一鸣心里感慨道。
而后来,这个马里奥,又担任了意中理事基金会的会长,就在陆一鸣重生前的那一年,他还跟义大利的老总一起来华夏,去了诸如京、杭、广等城市。
如果没有很深的渊源和了解,这样一个位置也不可能让他担任,
在空调间里喝著咖啡,聊著天,时间倒也过得非常快,
没多久,就有工作人员通知他们可以进去了。
因为就算加上陆一鸣和高媛媛,也才19人,所以卡洛也跟著进去了。
“虽然这里我来过很多次,但我觉得有必要作为你的嚮导,可以让你对这里了解的更细致一些。”
看著他脸上那种认真劲,陆一鸣笑著感谢。
其实换位思考,这种心情很好理解,这里对於他们,就像华夏的文化古蹟对於我们,对不了解的人讲解,其实也是自己的一种自豪感和骄傲。
更不用说,这里还有世界级的名画,作为义大利人,看到別人喜欢自己国家的歷史文化和艺术,与有荣焉。
不过进去前,工作人员拿了一个薄膜式样的东西递给高媛媛,让她套上。
“这里有规定,进入教堂,只能穿过膝的裙子或者裤子。”卡洛解释道。
在陆一鸣翻译后,高媛媛恍然:“原来是这样。”
虽然是一个薄膜,但高媛媛高挑的个头,又穿著高跟鞋,身材窈窕的她套上后,反而有种另类美。
“你这么穿,感觉也挺时尚的。”陆一鸣笑道高媛媛低头看了看,又转了一圈,喜滋滋道:“是吗?”
对於自己喜欢人的衣著夸讚,女人往往都是欣喜非常的,高媛媛也不例外,更何况还是让她爱到骨子里有无限崇拜的陆一鸣。
卡洛则在旁边笑道:“回头有一个小型的走秀,如果高女士愿意的话,也可以尝试一下。”
高媛媛愣了一下,而陆一鸣问道:
“什么风格的走秀?”
“虽然现在是夏季,但我们都是提前,所以是秋冬时装。”
陆一鸣点了点头,看向高媛媛:“你要是感兴趣的话,也可以试试。”
“真的可以?”高媛媛有些异,因为在她的印象中,这些模特都得至少175的大高个。
她虽然在普通人里算个头高挑的,但跟这些模特比,还是差了一截。
陆一鸣又问了卡洛,然后对她解释道:
“是一个小型的,都是主办方的,或者嘉宾里的女性,让她们体验一下走秀的感觉。”
“原来是这样。”高媛媛笑道,隨后道:“我再想一想吧。”
陆一鸣点了点头,也没在意。
他们这次倒没有从后面进,而是在那17个游客进去后,被工作人员从里面带著拐到前面,再进去的。
所以那些人看到陆一鸣三人,倒没有太过奇怪。
不过这些人里面还有几个亚洲面孔,以陆一鸣的经验判断,是高丽人的可能性很大。
果不其然,隨后听到他们说话,確实是高丽语,语速快又带著稍微夸张的面部表情。
陆一鸣也不以为意,在卡洛的介绍下,閒逛了起来。
因为有卡洛的陪同,每一样都介绍的很详细,尤其是到《最后的晚餐》这幅壁画前。
很多艺术品,並不一定是因为多喜欢它,而是名气带来的影响力一一这一点跟明星类似,比如到了某地,不管是不是他/她的粉丝,真有机会的话,都会想去一睹为快。
陆一鸣和高媛媛对这些艺术品也差不多类似的感觉,更多还是名气带来的影响力,毕竟他们对这个教也是一知半解。
“怎么感觉跟以前看到的图片不一样?”高媛媛好奇道。
“因为以前看到的都是临募的。”得到卡洛的解释后,陆一鸣翻译道:“这里几百年了,又是画在墙上,中间被破坏了好多次,保存也没有临募的画幅那么好。”
卡洛隨后介绍道:“就算现在看到的,也是被修復过好多次的样子,以前更严重,最坏的时候,都快看不清原画的轮廓了。”
陆一鸣不禁想到莫高窟,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