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时候的陆一鸣,在京城待了几天后就回了剧组,
这些天他也不光是把电影敲定,还有寧昊电影的后期方案也做了最后的確定。
除此之外,他还去校內网,以及京城分公司都去看了看。
一切都发展良好,校內网的註册用户依然在裂变式的爆发增长。
“按照这个趋势,估计到十一的时候,就能破两千万了。”
听到王兴的匯报,陆一鸣笑道:“现在也差不多到时间,可以立足个人日誌,上线个人说说的功能了。”
个人日誌,其实就相当於博客。
而个人说说,就相当於微博,
现在日誌已经做起来了,而说说还需要流量餵养,將来发展起来后,陆一鸣会让他拆分出来单独做,就像新浪微博单列。
王兴点头称是,然后陆一鸣带著他们主要团队,开了一个方案確认会议。
毕竟之前就有过规划,这一次只是根据现在的情况进行细节调整。
会议开完,陆一鸣也確认他们了解了自己的意图后,他就返回了横店。
事实果然没有出乎张义谋预料,过了几天,陆一鸣刚回剧组拍了一天的戏,就接到老谋子电话,说电影已经过审了。
陆一鸣笑著说恭喜,而老谋子又笑道:
“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我就向威尼斯那边投了申请,希望这次有好运吧。”
“商业片也不是不能,再说两者也没有那么涇渭分明的区別。”陆一鸣笑道。
“希望吧。”张义谋现在电话里的心情听著还不错即使《满城尽带黄金甲》是商业片类型,而欧洲三大,包括威尼斯在內很少有商业片评上,但也不代表没有。
比如19年拿威尼斯最佳影片金狮奖的《小丑》,基本可以算做商业片类型。
实际上,很多电影没有那么清晰的划分,文艺片可以兼顾受眾广度,商业片也可以拓展深度。
单就威尼斯电影节来说,就像17年的《水形物语》,12年的《圣殤》甚至97年北野武的那部《火》等等,都有庞大的观眾基础。
你说它是文艺片,很符合,但你要说它没有商业性,那也不准確。
老谋子的《英雄》,甚至被国內骂惨了的《三枪拍案惊奇》,都提名了柏林电影节最佳影片金熊奖,虽然只是提名,但也算是进了他们的范畴了。
陆一鸣之前说的没错,张义谋对威尼斯电影节確实熟悉。
即使是最高大奖的金狮奖,他凭藉99年的《一个都不能少》,以及92年的《秋菊打官司》,已经拿过两次了。
包括柏林电影节的金熊奖,他也凭藉《红高梁》拿过。
唯独坎城的金棕櫚还没拿过,倒是《活著》拿了仅次一级的评委会大奖,因为那一年他捧上了昆汀的《低俗小说》。
否则张义谋绝对能成为欧洲三大的大满贯了。
不过,从陆一鸣前世回来前,欧洲三大这么多年了,拿满金狮、金熊和金棕櫚的导演,也就三位。
乔治·克鲁佐、米开朗基罗·安东尼奥尼和罗伯特.奥特曼。
其实如果按现在的標准,乔治还不够格,因为让他拿到金棕櫚和金熊的都是53年那部《恐惧的代价》,而现在,一部电影只能选其一参评。
不过他早已经去世,现在就剩两位,其中罗伯特也將在今年去世。
另一个米开朗基罗也在明年去世,而他在95年,83岁的时候还在拍电影,凭藉《云上的日子》
掌到威尼斯的费比西奖。
跟张义谋掛断电话后,陆一鸣隨即又迎来剧组人的好奇。
“你说你这部电影真有希望提名威尼斯?”张世好奇道。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陆一鸣笑道。
隨后陆一鸣又补充了一句:“说不定,这一次除了威尼斯,还能抱一个奥斯卡呢?”
看到陆一鸣在那儿笑了起来,张世以为他在开玩笑,摇了摇头:
“镁国那边对华人的要求,比他们高出一大截,我当初去了两年,才发现太难了,连个小配角都拿不到,最后没办法,只能去饭馆刷盘子。”
“此一时彼一时,你去镁国的时候才92年,那时候太早了。”陆一鸣道:
“张导也就是那一年通过《菊豆》提名,但真正拿奖,李安也是等到01年,足足九年的时间。”
“不管怎么说,还是觉得希望渺茫,不过提名倒是有可能。”张世道。
旁边的金莎、白冰,以及陈紫函她们却没想这么多。
对於她们来说,奥斯卡太遥远,甚至这年头,任何一个演员,能被张义谋挑中演个角色,做梦都能笑醒。
而陆一鸣,不仅被挑中参演,还演了主角,更一人演男一、男二,放別的地方,简直是戏霸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