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加起来也有二十多人,应该足够了吧?”陆一鸣看向张世。
刚刚拍摄的这边摄製组,张世都知道是谁,也直到刚刚他俩爭论的时候,陈紫函他们都没看到,於是点头道:“够了够了。”
这些人既知道两人的人设和情节,也了解这一段,由他们来判断,自然比外面的人判断的更准確。
所以,张世看到人群里有李易祥等人,自然没有任何异议。
而隨后眾人的意见,让张世意料之外,却在陆一鸣的情理之中。
“怎么会这样?”
面对这个结果,张世有些不解。
“你看的是这个细节,他们了解和感受到的,却是整体。”陆一鸣平静道。
看到张世还有些困惑,陆一鸣解释道:
“对於你当时的表现,你觉得正常,但把这一小段落放到整个部分,你就会发现偏离了主线,
也跟当时的情境有出入。就像易小川想吃一盘番茄炒蛋,但其中一块番茄的味道,却是甜的,可能对於那一块番茄来说不算什么,但对於整盘菜来说,就有些突兀了。”
听到这个解释,张世思索了一下,小眼晴里开始闪烁出智慧的光芒:“哦,我明白了。”
说完他有些不解的看向陆一鸣:“你为什么这么懂?”
陆一鸣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因为整个剧本都在我脑子里,整体的脉络和细节。”
张世呆了呆,隨即竖起大拇指:“你吊!”
接下来的拍摄,陆一鸣又有一次发现问题。
就是他饰演的高要把神医崔文子找来,给濒死的易小川治病,崔文子问易小川情况,金莎饰演的吕素和盘托出:“来了十多个大夫,看了一眼就跑了,大家都说,无药可治———“
於是张世把她拉到一边,沉著脸说:“你这姑娘怎么回事,年岁不小了,还这么老实,你这么说,大夫不被嚇跑了就是乱开高价,你知不知道!”
张世的表演不能说不好,但他此时表现的这幅面貌,有点提前。
准確说,他阴差阳错被净身弄进宫去,这期间遭受了毒打和各种欺辱后,让他性格大变,才会有这种沉鬱的气质。
至於现在,还没到这个份上。
虽然之前陆一鸣把剧本做好了,但不同的语速、语气,以及表情,就会让人物性格有很大区別。
但当时做剧本的时候,这些都不可能体现出来,只有演员演过之后,才有直观的感受。
而此时张世的演绎,就稍微过了,不符合他这时候的性格。
在陆一鸣跟他解释后,张世也很快明白过来,然后把表情和语气有了些微的改变,这种感觉就立马契合多了。
就这两件事,让张世对陆一鸣刮目相看,甚至有些惊。
曾几何时,一直让他满意,或者说满足的演技,此时让他感觉到了不足。
不过这也正常,连葛优拍戏的时候,也不是所有都一条过,更不用说张世了,这时候的他,还没到前世09年的精湛地步。
一切的成功,都需要时间歷练。
其实前世《神话》版本的这里,张世表现的也稍微过了一些,但比现在的表现又强了不少,应该是有过打磨。
就这样,在陆一鸣的调度下,其他人也都按部就班的拍摄,进度一直都比较快。
剧里除了张世和李易祥,还有別的老资格,不仅仅是演易小川母亲的许娣,她未来基本都是妈妈专业户。
这部剧里,还有《水滸传》的俩人,鲁智深的臧金生演的是秦始皇,而林冲的周野芒演的是项羽的亚父范增。
其实陆一鸣也不是非《神话》不拍,易小川不演,而是这部剧让他总有些感慨,尤其是之前看到程龙那一版的电影。
毕竟,他也是类似的人。
重生回到年轻时,虽然有“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的肆意瀟洒,但偶尔的时候多少也会有“眾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
倒不是矫情,毕竟不是经常,大部分时间还是特別快乐的,就是偶尔一个人独处的时候,难免会想到这些。
与其说是拍剧,不如说是给自己心里一个慰藉,虽然这种感觉聊胜於无,但既然拿到手里,总得好好对待。
所以他改了剧本。
不仅仅是刘邦。
比如原版是刘邦押送役到咸阳,因为逃跑了两个人正在忧虑被惩罚,正好易小川和高要找过来,他把两人灌醉,然后套上迦锁顶替囚犯。
因为这件事,导致了易小川被发配去修长城,隨后认识了蒙家军以及蒙恬,因为他胸口的图腾,被蒙恬认成失踪多年的弟弟蒙毅,於是有了后来的继续风生水起。
而高要就惨了,被净身入宫,惨遭多次的欺凌辱打痛苦不堪。
所以,高要最恨的就是刘邦,当然也让刘邦成了剧里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