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义谋点了点头:“对,说接下来的拍摄吧,因为耽搁了这段时间,一鸣的任务还是比较重的陆一鸣笑道:“张导,这么忙你还抽时间来接我,让我有些受宠若惊啊。”
“应该的。”张义谋笑道:
“你去镁国现在搞的动静也不小,我一些朋友都在说,你这是给我们华夏人长脸了,这是让我感到高兴的事情,所以我觉得有必要来接你。”
“辛苦了。”陆一鸣感谢道。
张义谋哈哈笑道:“不,是你辛苦了。”
接下来的路上,他们说说聊聊,不知不觉就到了剧组。
回到剧组后,陆一鸣没怎么休息,就开始化妆,上服饰,然后投入到了拍摄中。
张义谋他们都惊道:“你不需要再熟悉一下剧本吗?”
“对啊,你都將近两周没拍了。”张伟坪也道。
“没事,我回来的飞机上,时间太长不可能一直睡觉,剧本我又看了两遍,尤其是接下来这几天的拍摄,应该没问题。”
听他这么说,张义谋他们释然,
隨后的拍摄,果然如陆一鸣说的那样,他一个字的台词都没错,而且语气、停顿到声音大小,
和跟表情、动作的配合,都控制的恰到好处,让张义谋大加讚赏:
“这才是一个专业的、敬业的演员的素质,为电影著想,为剧组分忧,素质太高了。”
陆一鸣心里哭笑不得,如果这是十来年后,这话放出去,又会被击一番一一资本家就会谈奉献让勤奋!
“人家陆一鸣拿著几千万的片酬,他这么做也是应该的,我们拿著那么点钱,还想让我们跟他一样,你怎么不让我们不要钱百干呢?”
不过此一时彼一时,现在他说这话,在眾人听来也是正常,更没人会多想。
所以,在张义谋说完,朝陆一鸣鼓掌的时候,被他带动,其他人也都跟著鼓掌,包括巩莉。
刚刚陆一鸣跟巩莉的那段戏,陆一鸣饰演的元杰,跟巩莉饰演的皇后重逢,因为是母子关係,
有对视,还有拥抱的戏份。
前世周杰轮拍这段就来回ng,因为他害羞的性格,还有巩莉那大片的白。
虽然现在她的服装,里面换成了丝绸裹胸,但依然鼓囊囊的很饱满。
如果还是周杰轮拍,连对视的戏份他都屡次不在状態,更不用说拥抱,估计依然放不开。
但陆一鸣就没这个问题,非常自然的对视,再到被抚摸脸庞,以及抱在怀里。
倒不是他指油,而是早就对这些习以为常,能坦然面对。
再一个,巩莉的演技確实好,表露出来的感情,很快就让陆一鸣代入进去,跟她演的亲密无间,对母亲伤病的感同身受和著急。
这一场戏拍完,张义谋夸讚道:
“一鸣现在越来越进入状態了,跟巩莉对戏,也能恰到好处的接上,一点都不突兀。”
陆一鸣笑道:“是莉姐演的好,把我也很快带入进去了。”
巩莉微微一笑:“还是你投入角色了,要不然我再怎么带,也没这么融洽的效果。”
张伟坪笑道:“你俩就別谦虚了,我感觉按照你俩现在的状態,这部电影出来了,都能拿奖了。”
巩莉没说那么满:“这个就不清楚了,把自己做好就行,其他的就管不了了。”
对於张伟坪,巩莉始终淡淡的,毕竟当年她跟老谋子分开,这傢伙在其中挑唆也有一定的原因。
陆一鸣则笑道:“这就对了,就是奔著拿奖来的。”
“哈哈。”张义谋他们乐了,朝陆一鸣竖起大拇指。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陆一鸣元杰的戏份,也越来越少。
最后一场大战的戏份,张义谋是分两部分拍,现在元杰在大广场“打群架”的是主场景,给大王的镜头,主要是侧脸和背影。
而到时候陆一鸣增肥后,周围的人不变,主要拍他正脸,但底下广场廝杀的场景,就没有了。
毕竟这种大场面的调度,难度很大,而且很烧钱,尤其是那些菊,购买加空运过来,就价值不菲。
不过主要的场景都拍完了,后期大王的正面也好拍,他是站在大殿上面,只要周围的人还配合演出,后期通过剪辑再合到一起就行了。
这种大场面的动作戏,很考验调度能力。
但张义谋处理得有条不紊,甚至都没像一些导演那样,动不动吆五喝六,更没有大声去吵,拿著喇叭的他,除了声音大一些外,语气一如之前的平静沉稳。
或许,这个场面在他的脑海里,在他的手写笔画的架构下,已经走了很多遍。
实际上,这个时候的他,已经开始在筹备奥运会了。
毕竟距离开幕,也就剩不到两年半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