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了,臣妾的病,不是大王的药能治好的。”
巩莉说这句的时候,似乎被陆一鸣带动,她也入戏了,眼神有一种落寞的嘲讽,淡淡的绝望,
还有一丝讥笑。
原版里,听到这句,周闰发停顿了两秒,然后猛地把手里的药秤甩一边,暴怒狞。
陆一鸣没有这样,哪怕是猛地拍扶手的大幅度动作都没有。
他只是停顿下来,跟周闰发前面一样,但没有后面的动作,比周润发停顿的时间更长了一些。
与此同时,他的脸色更沉了,眼晴眯起,眉头成川字,死死盯著巩莉!
那种阴沉,和看起来隨时都会暴起杀人的冷,恍若暴风雨来临前的寂静。
在这种氛围下,周围的人都被影响到,下意识的放缓了呼吸速度,都不敢发出声音。
甚至像李漫、秦俊杰这种经歷事情少的小年轻,更是紧张的心臟砰砰直跳。
这就像某种气场一一班里,或者办公室里刚刚闹哄哄的,班主任/领导突然过来,空气也像是瞬间凝固,所有人不敢抬头多看他一眼,呼吸压成扁平的方式。
“因为你父王,是梁国的王!”陆一鸣终於再次出声,而眾人却像是过了好久,顿觉凝固的空气一松,但陆一鸣这语气,又像是在继续攀升气势。
“朕看他的面子,才对你如此客气。”陆一鸣抬手指著巩莉:
“你要明白,朕既然做了王,你做了后,我们就要像个样子。”
手重新放回扶手上面,陆一鸣声音放缓,这一次显得平静多了,慢慢说道:
“王室家族,要垂范天下。”
看完这段表演,周闰发双眼有些失神,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就连张伟坪都傻了,他这么多年也出品过不少电影,跟著张义谋的每一个环节,但演技精湛的演员表演,他见过太多。
但从没有哪一个演员有这么年轻。
陆一鸣让他有种顛覆感。
如果不知道他的年龄,就在刚刚,他真的感觉这就是王,是那种可以主宰生死的暴君,比周闰发演的更让人心悸。
回过神后,张伟坪看了依然沉浸其中的张义谋一眼,然后把目光投向呆滯的周閆发,眼里一副同情的神色。
跟陆一鸣这样的妖孽,真的没有什么道理可讲。
有些人一出生就是罗马,这就是天赋,张伟坪觉得陆一鸣就是这种。
至於张义谋,似乎还在回味刚刚的表演。
原本他们觉得,陆一鸣不一定能接住巩莉的戏,但这时候才发现,陆一鸣搭配巩莉,真的是相得益彰。
回过神后,张义谋率先鼓起了掌,也带动了其他人,都朝陆一鸣鼓掌。
“之前我还觉得演技能跨越年龄的形容,有些夸大,现在我觉得是有这种情况的存在。”
张义谋感慨道。
“当年李雪健的话剧演出,我们没有机会去看,倒是听说过,但那时候年轻,感受也不深,现在终於明白,为什么谢幕后刘夫人上台,直接略过他不跟他握手,可能这就是表演的另一种讚誉吧。”
跟他们的欣慰、惊喜等等反应大相逕庭,此时的周閆发,心里只有一个词:大势已去。
不能说陆一鸣演的比他好多少,而是—·陆一鸣现在还不是实际的拍摄,没有那些道具,还没有增肥,准备时间也短,就能达到这个水平,他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这场戏他自己也在准备,所以感受很深,需要提前心理建设,需要配酿情绪。
但这些对陆一鸣来说,似乎就像喝水那么自然,甚至细节的地方,比他之前设想的微动作更细腻。
如果他增肥之后,又上道具实拍呢?
周閆发不敢想。
更何况,陆一鸣的片酬也比他便宜多了。
果不其然,当张伟坪询问陆一鸣最关键的问题,陆一鸣表示按照自己参演元杰的情况,演大王这个角色的片酬两千万就差不多了。
只有周闰发的一半。
倒不是陆一鸣不知道待价而沽,而是这个价格,对於现在国內的所有演员来说,都算天价了。
虽然戏份比巩莉多一些,但片酬比巩莉还高,这在之前估计都没有內地演员敢想。
男三號的刘业,片酬只有二百万一一虽然这个片酬对比同级別演员来说,也不少了,但跟相差了一个位份的男二號元杰来说,就只有六分之一了。
当然,陆一鸣演元杰的片酬,是参照前世的周杰轮,差不多的名气和號召力,都是歌坛巨火粉丝眾多,在这方面,刘业就差了老远。
对於陆一鸣这个价格,张伟坪没怎么考虑就答应下来。
现在陆一鸣在国內的名气,跟周杰轮並驾齐驱,已经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