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陆一鸣的“前瞻性”,把很多无用镜头摒弃掉,把主要镜头挑出来,做好架构,接下来就是细节把控,也能节省时间。
“按照现在的进度,12月底上映,应该问题不大。”寧昊给陆一鸣打电话的时候,有些兴奋的道。
在之前他还觉得是一个艰难的任务,但隨著进度推进,一切都比他想像中的要快。
“两个月,足够了。”陆一鸣道。
有他『把关”和『调度”,剪辑方面最多一个月就能结束。
“多亏了老板高瞻远瞩啊。”寧昊狗腿子似的咧起了嘴。
“滚蛋!”陆一鸣笑骂道:“你把电影拍好,比拍任何马屁都香。”
“得咧!”寧昊答应一声,然后掛断去忙了。
在寧昊回来前,陆一鸣又去做自己的新国风专辑了。
如果这张专辑也在下月发行,那今年陆一鸣就要出三张专辑了。
年初,年中,到年尾。
这也不算太离谱,也就是现在唱片市场萎靡,导致唱片公司盈利下降,没那么多钱来支撑歌手发专辑。
像九十年代,有不少歌手一年出两三张专辑。
比如张信哲,95年两张专辑+3张精选集,96年出了4张专辑(其中两张英文专辑),97年出了4
张专辑+1张精选集。
不算精选集的话,三年也出了10张专辑,比陆一鸣这频率还高。
虽然其中膾炙人口的歌不多,但也都是每张十几首的正儿八经的专辑。
因为那时候是黄金时期,发了就有盈利,唱片公司自然热衷。
而且歌曲多了,开演唱会也轻轻鬆鬆。
陆一鸣这张国风歌曲,能选择的歌不多。
拋开短视频时代,那些曲调单薄的类国风歌曲,真正出专辑,里面有国风歌曲的歌手不多,也就周杰伦、许嵩、林俊杰、胡彦斌、吴克群这些歌手。
但林俊杰那几首代表作,这时候已经发了,唯独一首《醉赤壁》,陆一鸣能拿来用。
吴克群的话,也就一首《將军令》。
而胡彦斌的诸如《红顏》、《和尚》等歌,也早都发了,在这之后的《诀別诗》还可以,陆一鸣也收进来了。
剩下的,基本就是周杰伦和许嵩的。
把这些人的歌凑一凑,再加上之前的《万疆》和《少年中国说》,就成了一张完整的专辑。
而周杰轮的,不算已经发了的歌曲,还没发的也有不少,诸如《青瓷》、《菊台》、《兰亭序》、《千里之外》、《红尘客栈》、《烟易冷》等等。
许嵩的也有不少,像《清明雨上》、《千百度》、《断桥残雪》等等。
只不过,许嵩的曲风虽然细微处有差异,包括歌词,但唱出来后,总感觉是一种味道,放同一张专辑的话,就稍腻了一点。
所以陆一鸣没准备多放,进去两首就差不多了。
这还是周杰轮剩下的中国风歌少,要不然陆一鸣都想塞进去,他的这些歌,都是中国风,但曲风都迥异。
甚至,陆一鸣还在思索,《本草纲目》这种歌要不要放进去,然后一想放进去了吴克群的《將军令》,这首歌可放可不放。
毕竟再加的话,曲目就多了,十四五首都打不住。
陆一鸣录的七七八八的时候,寧昊他们也风尘僕僕的回来了。
在京城机场接了他们,陆一鸣发现寧昊的形象,跟前些天陆一鸣离开的时候没有太大区別。
“你那边都结束了,走之前怎么也不捌伤一下?”陆一鸣有些哭笑不得。
“你看你这头髮,都能去唱摇滚了,还有这鬍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行为艺术家呢。”
听到陆一鸣的话,眾人都哈哈大笑。
旁边跟组的邢艾娜笑得最厉害,一手扶著寧昊肩膀,一手捂著肚子,边笑边说:
“我都说让你收拾一下,去剪个头髮,你就是不去。”
“还说呢,在机场还被拦过一次。”陈曦也笑道。
听她这话,眾人又乐。
此时他的头髮、鬍子都长了不少,再加上拍戏连轴转,经常睡觉、吃饭不及时,他也瘦了一些,就跟证件上的脸有点出入,被拦也不奇怪。
笑过之后,几辆车带著他们直奔京影厂附近的酒店。
陆一鸣给他们摆接风筵。
徐爭和陶虹也来了。
看到陶虹,眾人朝郭滔开玩笑:“老包,你老婆来了!”
“哈哈哈~”眾人鬨笑。
陶虹也捂嘴忍俊不禁,只有徐爭,朝说话的傢伙怒目而视:
“信不信冯董给你一箭。”
而那傢伙,也学著电影里麦克的扔飞鏢的手法,朝徐爭『biu』了一下。
这下不仅眾人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