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媛媛顿时破功,哈哈大笑,手指也软了下来拍在腿上,乐不可支。
笑过之后,她朝陆一鸣一警:“你还没跟我说,你到底为什么会吹捲髮呢?
”
见这女人打破沙锅问到底,陆一鸣慢悠悠的道:
“我说我大学时候,在学校外面理髮店做过兼职,你信吗?”
高媛媛愣了一下,看向陆一鸣神色有些异样。
之前陆一鸣跟她说过,以前因为父亲早逝,母亲把他和他姐拉扯大不容易。
尤其是姐弟俩都先后上大学,姐姐还好,上的师范,而陆一鸣的上戏,同样是本科,一年学费能抵別的本科两年。
所以前几年,陆一鸣的条件一直不好,他也说过他做过一些兼职,但没说做过什么。
所以,现在陆一鸣一说,她就相信了。
相信之后,她就有些心疼。
儘管她不是出生在京城市区,而是丰臺下面一个乡镇,但不说多富裕,至少生活无忧。
到了高中就开始拍gg,就再也没缺过钱了。
当然,她毕竟是从八十年代过来的,不像未来那些城市出生的小孩,不懂人间疾苦,她的一些同学,也有不少条件不好的,她都见过,所以自觉把陆一鸣代入他们经歷上了。
陆一鸣如果一副感慨样或者委屈样,高媛媛可能感受还不这么深,但偏偏他一副过眼云烟的笑看风云,就让她心疼了。
“对不起,我.”高媛媛声音有些微哽咽了。
这下轮到陆一鸣惊了,我就是找了个藉口,怎么这小妞就这副样子?
这是演员圣体吗?一句话就代入了?
“別这样,这件事不谈了。”陆一鸣赶紧打断道。
因为他感觉再不终止,这小妞眼晴都开始红了。
这特么到底想到哪儿去了?
陆一鸣也不敢问,怕又问出什么问题,不过在他这句话后,高媛媛也被他的情绪带动,平静下来。
不过头髮吹完后,高媛媛倒也没敢再提怎么会吹头髮这件事,还担心自己是在揭伤口。
接下来的过程,气氛也开始变化了,陆一鸣心思活泛起来,高媛媛的声音也旖旋起来。
有道是·—..三更灯火五更鸡,正是男儿堵疏时。
善哉妙哉?
第二天,陆一鸣去了央视,见到朗坤后,他没好气道:
“暑假都快过完了,你还来干什么?”
陆一鸣愣了愣:“那我走?”
说著,陆一鸣转身,作势欲走。
“哎一一”朗坤顿时懵了:“你这傢伙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陆一鸣反问:“那我不就成了常人?”
这下轮到朗坤愣一下,毕竟说出来的话,和看到字的感受是不一样的。
反应过来后,朗坤哈哈大笑,拍著陆一鸣肩膀:“你这贫嘴的功夫,比京城人还京城人。”
“那可不敢,我道行还差了五百年呢。”陆一鸣笑道。
开了会儿玩笑后,朗坤才道:“现在暑期节目是没了,不过还有开学节目,
你要不要参加?”
“开学?”陆一鸣重复了一下。
不过看著墙上日历,八月份已经被划掉的大片红线,只剩下29、30、31號三天。
而今天,就是8月29號。
“你们是怎么策划的?”陆一鸣问道:“距离开学,也就剩不到三天了。”
“这不是把你找来了嘛。”朗坤笑道。
然后,他朝陆一鸣似笑非笑的道:“你在宝岛那边的综艺,我也看了,很放得开啊。”
陆一鸣哭笑不得,倒没有被朗坤预想的、被抓包的尷尬,也就是错愣一下,
就恢復如常了。
实际上就是这样,陆一鸣放得开,才能在舞台上玩得开,而放得开的人,怎么可能因为说別人看到自己放得开就..尷尬?
在家自嗨的当然排除在外,陆一鸣当时也是在台下几百名观眾的情境下。
但陆一鸣忽然想到什么,眼神古怪的看著朗坤:“你让我这个-放得开的人,去策划开学节目?不怕我把学生们带歪啊?”
“哈哈,那不会,策划当然是提供建议,再说也是录播。”朗坤不以为意道。
陆一鸣也就是开个玩笑,见他这么说,也没再打趣,问道:“郎导准备怎么做?”
朗坤沉吟道:“我是想做一个课堂形式的,但这种形式以前又有不少,比如少儿节目,所以我想做一点不一样的。”
確实,九十年代开仇,在大风车节目的策划下,课堂形式的节目就出来了,
然后带动不少卫视的少儿节目做这种节目策划。
陆一鸣道:“你得找两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