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月下偷香,瓮中捉鱉
    许大茂推著那辆破旧的二八大槓,车后座上绑著沉重的放映设备,每走一步,车子都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

    夜风吹过,带著一股子羊肉的膻气和泥土的芬芳。

    可钻进他鼻子里,却只剩下刺骨的寒意。

    憋屈!

    他娘的,太憋屈了!

    许大茂把一口浓痰狠狠地啐在地上。

    想当初,他许大茂下乡放电影,那是何等的风光?

    电影还没开场,村长就领著一帮人,菸酒伺候著。

    那些平日里眼高於顶的俏媳妇、大姑娘,哪个不是抢著往他跟前凑,就为了能多说上几句话?

    可今儿个呢?

    电影一散场,那帮泥腿子跑得比兔子还快,连个搭把手的人都没有。

    整个场子,从头到尾,他就跟个透明人似的。

    “破鼓万人捶,墙倒眾人推啊!”许大茂唉声嘆气,声音里满是悲愤。

    玛德!

    这事儿,八成跟李向阳那孙子脱不了干係!

    肯定是他,在背后嚼了舌根子,说了自个儿的短处!

    【叮!来自许大茂的滔天怨恨与嫉妒值+19999!】

    回村里安排的住处,不过短短五六分钟的路,许大茂却感觉走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那是一间废弃的土坯房,推开门,一股子霉味儿扑面而来。

    他把设备小心翼翼地搬进屋,点上一截蜡烛。

    昏黄的烛光下,他从兜里摸出一面崩了角的小镜子。

    镜子里的人,脸色蜡黄,眼窝深陷,哪还有半分当初“许副厂长”的意气风发?

    不行!

    这口气,咽不下!

    心里的邪火和憋屈,总得有个地方泄泄不是?

    他想到了牛爱,那个住在对面,身段跟发麵馒头似的俏寡妇。

    许大茂对著镜子,仔仔细细地梳了个油光鋥亮的大背头。

    又从包里摸出特意从城里带来的雪膏和两包稻香村的点心。

    闻著雪膏那股子廉价的香气,他心里那点旖旎的心思,又活泛了起来。

    今晚,必须得好好疏通疏通!

    ……

    牛爱家就在他对面,隔著一片菜地,也就百十来米的距离。

    两间破败的土房。

    一间住著她那个瘫在床上、半死不活的老公公。

    不知为何,这老头自从残疾后,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只剩半口气吊著。

    另一间,就是她和两个半大孩子的臥房。

    许大茂走到自家门口,借著夜色掩护,將手指放在嘴里,学著夜鶯的叫声,吹了三声口哨。

    两长,一短。

    这是他和牛爱早就对好的暗號。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儿,对面那扇破旧的木门“吱呀”一声,探出来一个窈窕的身影。

    嘖嘖!

    许大茂的眼睛顿时就直了。

    別的不说,他看女人的眼光,是真毒。

    这牛寡妇,三十出头的年纪,正是熟透了的时候。

    那胸前的饱满,能把粗布衣裳撑得满满当当。

    走起路来,那丰腴的后臀一扭一扭,能把男人的魂儿都给勾走。

    “大茂哥——你可来啦。”牛爱的声音又软又媚,挠得许大茂心里直痒痒。

    她快步走过来,毫不避讳地就在许大茂脸上亲了一口,顺手接过了他手里的雪膏和点心。

    那股子成熟妇人身上特有的香气,混著汗味,直往许大茂鼻子里钻。

    “那……老地方见?”许大茂压低了声音,一双贼眼在她身上滴溜溜地转。

    “嗯吶,你先去,我抹点雪膏,马上就来。”牛爱回了一句,扭著腰,悄无声息地又溜回了屋里。

    许大茂心满意足,转身就朝著村东头那片黑黢黢的草垛走去。

    他却不知道。

    就在不远处的一片阴影里,七八双冒著绿光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他俩的一举一动。

    “爹!这狗男女都勾搭上了!咱现在就上?”一个壮得像小牛犊子的汉子压低了声音,是范閒的大儿子范人。

    “你急个屁!”

    范閒一巴掌拍在儿子后脑勺上,压著嗓子骂道。

    “等他俩裤子都脱了,快要飞升的时候,咱再衝进去!那才叫刺激!那才叫抓个现行!”

    旁边的范最佩服得五体投地:“爹,还是您有主意,真他娘的损!说不定他被一惊嚇,从此一蹶不振呢!”

    “那当然!”范閒得意地摸了摸自己的山羊鬍子,嘴角咧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李向阳那小子,別看年纪轻,这脑子里的弯弯绕,可比他这老傢伙还多!

    这招“捉姦捉双”,简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