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著牛眼,看著李向阳:“向阳!你说,咱该咋办?他欺负你,那就是打俺老范的脸!这事儿,咱不能就这么让他囫圇著走出范家村!”
李向阳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嘴角冷笑,眼中寒光一闪。
“叔,咱爷俩想到一块儿去了。我这人,眼里不揉沙子,最见不得这种小人得势!”
他凑到范閒耳边,巴拉巴拉。
“他这个人,无利不起早。您想想,他干嘛乐意跑咱这穷山沟来?肯定不是为了那几毛钱的补助。村里头,是不是有跟他走得近乎的女人?八成是奔著这个来的!”
范閒闻言一愣,摸著自己的山羊鬍子,眯著眼睛沉思了片刻。
猛地,他一拍大腿!
“你別说,还真有!”
“村东头,住了户外来户,姓牛。当家的男人前年修水渠被石头砸死了,就剩下一个寡妇,叫牛爱。家里头还拖著个瘫在床上的老公公和俩半大的小子。”
范閒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这牛爱,长得有几分姿色,平日里看著也挺浪的。每次许大茂来,村里都安排他住牛爱家对门那间空屋子。我瞅著,他俩眉来眼去的,关係是不一般!”
“得嘞!”
李向阳一拍桌子,计上心来。
他脸上露出一个恶作剧般的笑容,衝著范閒挤了挤眼睛。
“那咱就先吃好喝好,看好电影。等到了后半夜……”
李向阳又凑到范閒耳边,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地嘀咕了一番。
范閒听著听著,眼睛越来越亮,脸上的怒气渐渐被一种兴奋的坏笑所取代。
他听完,一拍李向阳的肩膀,乐不可支地大笑起来。
“好!好主意!向阳啊,你这脑子可真灵光!就这么办!”
范閒笑得鬍子直抖。
“这回,非得让这坏小子长长记性!让他知道知道,咱们范家村的女人,不是他想碰就能碰的!”
两人相视一笑,带著几分不怀好意的鸡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