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就要乾嚎。
“老贾啊!你死得早啊!你睁开眼看看啊……”
“闭嘴!”
路虎一声暴喝,气若游龙。
他冷冷地看著贾张氏:“贾张氏,你涉嫌入室抢劫、蓄意杀人!现在,我们要对你家进行搜查!”
他一挥手,两个便衣上前,直接將贾张氏架了起来。
“另外,大搞封建迷信,罪加一等!”
贾张氏懵了。
这跟她想的剧本不一样啊!
“冤枉啊!你们凭什么抓人!有证据吗!我要告你们!”
她疯狂地挣扎著。
易中海见状,刚想上前和稀泥:“这位同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路虎直接掏出一张盖著红章的搜查令,懟到他面前。
“看清楚了。这是特批的专案!谁敢阻拦,按同犯处理!”
三个大爷一看那章印,顿时嚇得缩了回去,一个屁都不敢放。
李向阳环视著狼藉的贾家,目光冰冷。
“贾张氏,赃物呢?”
“我问你,我家里被偷的2000多块钱,还有我爷爷的烈士证明,我奶奶的干部证件,在哪?”
“什么钱?什么证件?我不知道!你血口喷人!”贾张氏还在嘴硬。
李向阳懒得跟她废话。
和几个便衣在房间里开始翻找。
眼看时机差不多了,李向阳根据系统的追踪定位,假装不经意间瞥了一眼贾家床边的墙角。
他蹲下身,敲了敲地上的青砖。
空的。
他搬开砖头,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口子。
从里面,掏出了一个铁盒子。
打开一看,一沓沓的大团结,还有各种票证,赫然在目。
铁证如山!
贾张氏看到这一幕,双腿一软,彻底瘫在了地上。
完了。
全完了。
“钱都在这里,但证件呢?”
李向阳清点了一下,发现唯独少了他最看重的那两样东西。
他看向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棒梗。
棒梗接触到李向阳的目光,嚇得哇一声哭了出来。
“不关我的事!是奶奶!是奶奶让我烧的!”
棒梗指著贾张氏,大声喊道:“她说那是晦气的东西,留著会招祸!就在灶台里,烧了!”
轰!
李向阳的脑袋嗡的一声。
烧了?
那可是他爷爷奶奶留给他唯一的念想!
那更是烈士的遗物!
李向阳的眼睛瞬间红了,他死死地盯著贾张氏,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剥。
路虎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
“焚烧烈士证件?!”
他上前一步,声音里带著压抑的愤怒。
“好,好啊!贾张氏,你这是自寻死路!”
他安慰地拍了拍李向阳的肩膀:“向阳,別难过。上头已经下了死命令,这件事,一定从严、从重、从快处理!一个都跑不了!”
李向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悲愤。
他看向棒梗,问道:“路专员,这个孩子,还不满14岁,是不是……”
路虎冷笑一声。
“未满14,的確不负刑事责任。”
他凑近李向阳,压低声音,语气森然。
“但是,少管所,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那里面鱼龙混杂,生个病,出个意外,再正常不过了。谁会在乎一个坏种的死活?”
李向阳心中一凛。
路虎直起身,恢復了那副公事公办的表情,但说出来的话,却带著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我的爷爷,父亲,都牺牲在战场上。”
“我路虎,绝不会把他们用命换来的新世界,让给这些我所鄙夷的渣滓!”
“我与罪恶,不共戴天!”
他一挥手:“全部带走!这个案子,特事特办,一两天內,就会有结果!”
……
贾家被抄了。
贾东旭、贾张氏被五大绑地押走。
棒梗也被带去了少管所。
四合院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雷霆手段给震慑住了。
李向阳回到后罩院,秦淮茹正呆呆站在门口。
看到李向阳回来,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
棒梗,毕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向阳,我……”秦淮茹声音哽咽。
李向阳走过去,轻轻嘆了口气:“秦姐,我尽力了。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