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提水，一个磨刀，围著那头肥硕的狍子忙活得热火朝天。
可这活儿干著干著，许大茂心里就犯起了嘀咕。
他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心里开始盘算起来。
这么大一头狍子，少说也得百十来斤肉。
这要是在傻柱家做了，他傻柱是什么德行，自个儿还能不清楚？
到时候肉燉在锅里，那肉汤、那肉渣。
隨便剩下点儿，都够他何雨柱跟何雨水兄妹俩吃上半拉月的。
更別提他万一发了善心，再给秦淮茹那骚蹄子送去一些……
凭什么啊？
我许大茂忙前忙后，最后就落一顿饭？
那不成冤大头了？
想到这儿，许大茂停下手里的活儿，一脸奸笑地凑到傻柱跟前。
“我说柱子，商量个事儿唄？”
“有屁快放！”傻柱正费劲地割肉，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
许大茂也不恼，从兜里掏出一包崭新的牡丹牌香菸，抽出一根递过去，满脸堆笑：“柱子，你看啊，你这屋儿也忒小了点儿。这么大个傢伙，血了呼啦的，一会儿燉起来，那味儿得多衝啊？整个屋子都得是那股子腥骚味儿。”
他顿了顿，像个老鴇子似的循循善诱：“要不……挪我屋里去？我那儿宽敞！再说了，我家里还有好东西。我这儿藏著一瓶茅台，平时都捨不得喝。还有前两天去乡下放电影，老乡送的干蘑菇、大料，傢伙什儿都全乎！咱哥儿几个今儿晚上，整点好的！”
傻柱手上动作一停，斜著眼瞥了许大茂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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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子，你那点肠子，当我傻柱看不出来嘛。
还不是惦记著把肉弄你家去，吃完了剩下的你好独吞。
你当真这是请你吃大餐呢？
这是鸿门宴！
专门给你小子挖的坑！
傻柱心里冷笑，脸上却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嘿嘿一笑：“大茂啊，你这话说得在理。可我寻思著，今儿晚上你不是把人家李素珍同志请来了吗？这狍子味儿大，要是把你那一屋子弄得跟屠宰场似的，你晚上还怎么跟人家小姑娘卿卿我我啊？人姑娘家家的，闻著这味儿不得吐了？”
“呃……”许大茂顿时语塞，一张尖嘴猴腮的脸憋得通红。
他想反驳，可傻柱说的又是实情。
李素珍那可是京大的高材生。
万一真被这味儿熏跑了，他哭都没地方哭去。
【来自许大茂的怨气值+222！】
傻柱看著他那吃瘪的样儿，心里乐开了，嘴上却道：“行了，別废话了，赶紧干活儿！”
许大茂没辙，只能悻悻地继续给狍子开膛破肚，心里把傻柱骂了不下八百遍。
不远处，贾家的窗户后面。
两双眼睛正死死地盯著院子中央那头狍子，目光里能射箭。
贾张氏咂摸著嘴，心里不是个滋味：“我的天爷，这么大一头……这得吃多少顿啊……”
秦淮茹也眼巴巴地望著，心里五味杂陈。
“看！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里屋传来贾东旭不耐烦的吼声，“人家吃肉，关咱们屁事！大过年的，闻著別人家的肉味儿，馋不死你们！”
贾东旭心里头更是不好受。
他一个大男人，轧钢厂的正式工。
却只能眼睁睁看著別人大口吃肉，自己家过年就包了点白菜馅儿的饺子。
那几两猪肉还是他求爷爷告奶奶，搭上人情才弄到的。
再看看李向阳，一个新来的，凭什么啊？
凭什么他就能搞到这么多好东西？
就在这时，院子里的傻柱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他擦了擦手，几步走到秦淮茹家窗户底下，抬手梆梆敲了两下。
“秦姐！秦姐！出来搭把手唄！我跟大茂俩人忙不过来！”
屋里的秦淮茹一愣，隨即脸上泛起一丝喜色。
傻柱这是……在给她递梯子呢。
有了这个由头，待会儿吃肉的时候，她就能名正言顺地坐上桌了。
……
与此同时，在何雨水的房间里。
李向阳压低了声音，对著何雨水耳语了几句。
何雨水听得眼睛越来越亮，最后使劲点了点头。
“老妹儿，这事儿你要是办成了，哥回头奖励你一辆崭新的『飞鸽』自行车，怎么样？”
“真的？”何雨水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放心吧向阳哥！这事儿包在我身上，妥妥的！”
说罢，李向阳满意地笑了笑，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