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高男人此时脸色瞬间煞白,自己已经努力抽回自己的胳膊,但是却没有任何作用,对面的男人像是没有感觉到自己使出全力的挣扎,就这么自然的把自己的胳膊拉到了他的眼前。
听到他的话,瘦高男人颤抖的问道:“你是谁?你怎么知道。”
张振宇笑了笑说道:“我说了,你也不知道啊。”
瘦高男人用著求饶的语气说道:“这位大哥,我们互不相识,就把我放——
他刚说一半,整个人突然旋转翻身,右脚向看张振宇的太阳穴踢去,动作迅猛如豹。
张振宇也不慌张,他把抓著的手腕抬起,挡在自己的太阳穴处。
瘦高男人没想到自己刚做出动作,对方就已经挡住了目標,好像预判了他的动作一般。此时再变招已经来不及,小腿重重踢在了自己的手上,疼得他牙咧嘴。
张振宇丟垃圾一样鬆开抓著的手腕,把这人扔到了一边。
可是这个瘦高男人却像受了惊嚇一般,嘴里发出嘶嘶的呼吸声,眼晴惊恐地瞪得老大,充满了恐惧。
他一落地转身就向著自已放在长椅上的背包奔去,可是没跑两步,便膝盖一软栽在地上,他努力用手抠著地面,艰难地向前爬,手指在地上划出深深的痕跡。可他越爬越慢,当满是鲜血的手指就要碰到背包时,手臂突然垂了下来,人也趴在地上没了动静。
“死了?”安德烈在耳麦里问道。
“死了。”张振宇已经用感知检查过了。
“怎么死的?你就挡了一下,他就死了?你现在厉害的不像话啊!”
“他踢到了自己手上的毒针。”张振宇拿起那人的背包。如果没猜错,这里面应该有解毒剂。
果然,在里面找到了装在盒子里的注射管。包里只有一些工具,看来是个喜欢製造意外死亡的老手。
张振宇把地上的死人拎起,让他保持之前的睡姿,躺在长椅上。
拿起这人的背包,收拾了下周围的痕跡,便转身离开。
“喂,他身体里有灰烬的晶片吗?”安德烈问道。
“有,在小臂里。”
“你怎么不挖出来?这在赏金网可以换钱啊?”
“他这个毒针,应该是偽装成突发疾病死亡的,现在不是正好掩人耳目,灰烬也搞不清楚情况。”张振宇说了自己计划。
在路边刚站定,就有一辆飞车停在了他的面前,后门打开,他便坐了进去,这是一辆空车,是安德烈帮他调来的。
张振宇说道:“別忘了,把监控画面修改下。”
“放心吧,都已经改过了。”
车子在经过一处跨海大桥的时候,车窗打开,一个黑色背包被扔了出去,划过一道漂亮的拋物线,落入漆黑的海里。
包里的解毒剂已经被取出,只剩一些安装东西的工具,也不怕被人捡去。
第二天上午,坐在世纪飞车后排的山田信夫,有点异的看著街对面的出羽神宫大门,被警察用警戒线给拦了起来。
他有点害怕这些警察是衝著自己来的,赶紧命令前面的司机开车,开过这个路口,转入一条小道,把车停在路边。
他拿起自己的终端给后车的手下打去通讯:“你去打听下,神宫发生什么事了,怎么里面都是警察。”
“好的,我这就去看看。”手下领命下车,步行向著出羽神宫走去。
隔了好一会儿,那名手下才小跑回来,在山田的车窗边敲了敲。车窗慢慢降了下来,露出山田那张阴沉的脸。
山田信夫看了他一眼,问道:“什么情况?”
手下凑近低声说道:“神宫里面死了一个人。”
“什么?”山田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心里暗道倒霉,刚要来神社拜一拜,神社竟然死人了,“是被人杀了吗?”
“不是,说是被嚇死的。”手下解释道,“神宫的摇铃昨天夜里突然掉了下来,正好当时有个流浪汉睡在广场的长椅上。可能是夜里这么一下声响,就活活被嚇死了。现场的法医初步判断是死於心臟病。”
山田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开口问道:“摇铃怎么会好好掉下来?”
手下答道:“有人上去查看了一下,说是被虫子咬的。应该是长年累月被咬的,一直没有人上去查看,正好昨天夜里掉了下来。”
山田没有说话,眯著眼晴一直在想其中的蹊蹺,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著,发出规律的声响。
手下自顾自的说道:“幸好是夜里掉下来的,要是白天,万一给人拉下来,砸到人,不死也要重伤了。不过那个被嚇死的人也真是倒霉。”
“白天拉下来?”山田信夫喃喃自语道,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对著手下挥了挥手,说道:“我们回去吧,通知下去,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