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正在说的功夫,门外响起了大量的剎车声,有几人凑到一个观察小口处向外查看。
就见外面一眨眼的功夫,就停满了警车,还有特警装甲车,半空中警用飞艇向著楼顶飞去。
此时楼顶的门应该也放下了防护板吧,几人心中祈祷道。
“他们要衝进来的怎么办?”一人有点害怕的问道。
“別怕,他们不敢闯进来的,要走法律流程的,他们也没有理由拿到搜查令。”
“噹噹”的砸门声把其他人的话都打断了,大厅里的山田组成员都屏住呼吸,不敢大声说话,只听到外面的警察喊道:“里面的人都听著,赶紧把门打开,我们要进去搜寻重要逃犯。”
里面的人面面相,搜寻逃犯?什么逃犯会跑到黑社会的总部里。
“噹噹当”又是几声砸门,“你们如果不开门,我们就要用高周波振动锯把你们大门切开了。”
山田组的眾人一阵紧张,小干部赶紧说道:“別怕,他们不敢切的。”
一人问道:“我们组长呢?”
“早上我看到他出门的,现在不知道有没有回来。”
现在他们只能盼著自己的组长走上层路线,把这些警察撤走。
山田信夫此时正走在市中心的一大片菜地中。
在这个寸土寸金的新江户中心城区有著一片三十几亩的空地,这片空地被一圈高墙围起来,周围种满了苍天大树。
除了空地中央的几栋日式大宅,其余的空地被划分成一小块一小块,有的种水稻,有的种著各种蔬菜,甚至还有一片果园。
山田信夫被一个黑衣年轻人带著走过菜地,进入了內宅,在中心大屋的外廊,他脱掉自己的鞋子,小心翼翼的走进厅堂里。
那个黑衣人说道:“主人喊你在这里等她,她一会儿就到。”
山田赶紧恭敬点头称是,並跪坐了下来。
等了一会儿,一个满头银髮的老太太扛著一根锄头,从侧门走了进来,虽然从满脸的皱纹看出她年龄已经非常老了,但是挺直的腰板和走路的精气神让她看上去气质不凡。
山田赶紧站起身,毕恭毕敬的鞠躬道:“黑泽会长,您好。”
“原来是山田君,坐吧。”老太太顺手把锄头交给了那个黑衣年轻人。
“你那里怎么突然就周转不开了呢?”老太太一边盘腿坐在矮桌旁,一边问道。
“是—”山田信夫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实说了:“我们那个山本会计失踪了,前面几个月的流动资金都在他手上,也都消失不见了。”
“山本会计?就是那年我推荐给你的那个会计?”老太太一下子皱起了眉头,眯著的眼晴闪过一丝精光。
“是的,这么多年山本会计一直都乾的挺好的,但是不知道怎么上个月突然人就失踪了。这么多年他从来也没有提起和您的关係,所以我也不方便通知您,准备自己先找找看。”山田听到老太太竟然还记得她介绍来的人,赶忙解释道。
自己对於这个会计这么信任也是因为有黑泽会长的介绍,但是这么多年山本在他面前一次也没有提过黑泽会长,而黑泽会长也从来没有管过这个会计,他以为两人只是认识,但是关係並不紧密。现在看来好像並不像自己猜测的那样。
老太太突然站起身说道:“你先坐一下,我去问问怎么回事?”
山田有点异,难道自己一直都搞错了什么。
老太太来到旁边的屋子,拿起一个復古的电话,按下一串號码,这个电话只是通讯终端改造而成,听筒里传来等待接通的滴滴声。
並上子看著眼前的表格,这是她把那个文件里的帐本做了总结归纳而成的表格。
一个名字跟著一长串的日期和数字,这些名字让她有些触目惊心,里面不少人她知道是谁,有星球议员,还有政府官僚,里面甚至有省厅的长官和次官。
这难道是个受贿记录?但是这个记下来也太无脑了,现在哪有人这么行贿的?都是通过各种工程项目合法的形式转入到相关人的帐上。
正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手腕上的终端震动起来。
当她看到显示的人名的时候,不由住,最近这是怎么了?一个个十年没有联繫的人都陆续出现。
她摇头笑了笑接通了通讯:“喂,黑泽会长?”
“哈哈哈,子小姐这么多年没见,竟然还记著老婆子我。”通讯那头传来黑泽爽朗的笑声。
“黑泽会长这样的大人物,我怎么可能不记著。”子客气的说道。
“您真是太客气了,突然联繫您是想確认个事情。”黑泽老太太没有过多的客套,也知道对方也不喜欢客套。
“您说,什么事?”子皱著眉想不到有什么事会联繫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