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的枪声渐渐平息,虽然大部分是声音不大的高斯武器,但数十上百支枪同时开火,动静依然惊人。
一些流弹打在周围建筑上,射入建筑里,惊嚇了不少人。
楼下的大街上已经开始响起警笛,零星的警车已经往这里开来。
张振宇见枪战结束,转身准备离开,感知却捕捉到一个被眾星捧月般簇拥著的人物出现在山由组大楼的天台上。看来是他们组里大佬级的人物。
他回头远远警了一眼,便推开楼顶的小门,消失在楼梯间。
山田组组长山田信夫阴沉著脸走上天台。眼前是一片狼藉:此时天台上已经躺满了人,有的一动不动看来已经不行了,有的在那里举著血淋淋的手呼救呻吟。
一人跑到近前说道:“组长,来袭的是三个人,两个人打死了,还有个人晕过去了,应该是飞艇上的人。”
“关起来,问清楚到底是哪来的,”山田信夫咬牙切齿地说,“竟然敢欺负到我们山田组的头上来了,活得不耐烦了。”
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那些倒在地上的手下,喉结滚动了一下,对边上手下说道:“把那些派出去找山本会计的人都喊回来,这次袭击太不寻常了。”
“是。”
张振宇从大楼一楼大堂里走出来的时候,街上已经围了好多人了,警车闪烁著刺眼的灯光,鸣看刺耳的警笛从他身边呼啸而过。
远远望了一眼山田株式会社的大楼,那里已经被警车围了起来,但是大批的警察好像被一大群黑西装的大楼“员工”堵在了门外进不了大楼。
他嘴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迈著悠閒的步子向停车处走去。
山田信夫给警署里自己相熟的人打去通讯,不一会儿,围堵在大楼前的警察便陆续散去。
回到自己办公室,他靠在自己的椅子上,想著这事的蹊蹺,最近自己没有惹到什么人啊?先是会计失踪,接看竟然有人拿看违禁的军用外骨骼和步枪攻入自己的总部,他们到底什么目的?难道是来暗杀自己?
自己手下敲门进来,他看了一眼问道:“那人醒了吗?”
那人犹豫了一下说道:“组长,那人醒了,但是————”
“但是什么?”山由信夫不耐烦的催促道。
“那人醒来后,趁我们不注意服毒自杀了。”手下战战兢兢地回答。
“什么?”山田信夫猛地站起来,然后又坐了下来,“我们的人伤亡情况呢?”
“我们这边死亡的有二十六人,有五十三人受伤在医院治疗,应该不会有新增死亡出现了。”手下匯报导。
“那二十六人就按组里的抚恤標准给家里送笔钱吧。”山田疲惫地摆摆手。
“组长,我们”手下又开始吞吞吐吐起来。
“我们怎么啦?有什么话快说。”
“我们能动用的大部分流动现金都在山本会计那,现在会社帐上没有多少现金了。”手下硬著头皮说道。
山田信夫一下子说不出话来,深吸一口气说道:“你先下去吧,钱的事我来解决。”
手下告退之后,他坐在椅上沉默很久,拿起通讯打给相熟的一些帮派老大,问问最近有什么异常的风声,但一无所获。
他翻找出一个通讯號码,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拨通了出去。
“餵。”那头传来一个老迈的女声。
“黑泽会长,我是山田信夫啊。”山田信夫此时已经站起了身,虽然打著通讯,但是腰已经半弯在那里。
“我知道,什么事?”那头的语气依旧是淡淡的。
“我这里资金周转出了点小问题,想找您借贷一点。”山田不敢多说废话,直接把目的说了出来。
“你要多少?”那头也没有什么废话。
“不多,两千万就行。”山田小心翼翼的说道。
“你明天到我这里来一趟。”通讯那头的黑泽会长说道。
“谢谢会长!太谢谢您了!”山田知道对方答应了,忙点头哈腰的道谢著,虽然他知道对方根本看不到他的姿態。
直到通讯掛断,他才直起身子,长长舒了口气。有那位老人家的支持,至少眼前的难关能过了。
回到家的张振宇,看见神谷惠房间的灯已熄灭,知道女孩已经入睡。
在他的一系列操作下,女孩暴露的可能性被降到了最低,自己的工作已经轻鬆了很多吧。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给子发去一条信息:“方便通话吗?”
並上子看了一眼另一张床上的丈夫,他已经靠在枕头上睡著了,而之前瀏览的全息弹窗还没有关掉。
她轻手轻脚地从自己的床上下来,替他关掉了弹窗和床头灯,细心地掖好被角,然后走出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