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其实你父亲是在类似的部门工作,也就是星盟安全局在这里的情报人员。”张振宇又开始编故事了,安全局是个筐什么都往里面装,其实也不算骗人,他们部门的人其实都有个安全局的对外身份。
“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的神谷惠,心中感受复杂无比,“那我父亲的死··
张振宇知道她要说什么,摇摇头说道:“现在我们並不知道什么原因,之后会有其他人过来调查,我只是带你离开这里。”
神谷惠沉寂下来,张振宇看她这样便说道:“你先帮我看著他们。”
说著便离开了小巷,他知道这两人开来的车停在附近,已经派马克一號去破解。
走了几步,路边停放的一辆半新不旧的飞车,突然启动飘浮起来。
他走到边上打开车门坐进去,一只机械大蜘蛛爬上了他的腿上。
看著缩成一个球的马克一號,张振宇有点抱怨安德烈,这样的马克一號太不適合携带,他又没有安德烈身体里的一些空间,这么一个棒球大的金属球塞在夹克口袋里鼓鼓囊囊的太难看了。
把飞车停在巷口,下车便见那两人还晕倒在地,女孩依旧是刚才的姿势一动没动,像是在想著什么难题。
他走过去,一手一个把两个黑社会拎了起来,走到车后,打开后备箱把两人扔进去,盖上盖子。
来到神谷惠身前,女孩抬起头,眼中都是迷惘,他说道:“不用想太多,你先回家收拾下行李,等我晚上回来后就带你离开这里,毕竟我们也不知道会碰到什么样的危险。”
说著便上车,看了一眼还愣在那里的神谷惠,放下车窗,对著女孩喊道:“神谷小姐。”
神谷惠抬起头,疑惑的眼神看向他。
“放心吧,你父亲是一个好人。”
女孩的嘴角动了动,像是想扯出个微笑,最终却只是点了点头。
开车在路上,张振宇突然感觉轻鬆很多,等解决了后备箱里的两人,就可以带著小姑娘回家了。
此时夕阳西下,天色渐渐暗淡下来。张振宇带著两人来到之前自己准备好的一间无人仓库,仓库离神谷惠居住的公寓並不是太远,也就是五分钟的车程。
把两人分別绑在仓库中间的两张椅子上,用一桶水浇醒其中一人。
那人慢慢醒转,看了看周围景象,立刻堆起諂媚的笑:“大哥,我们是跟那小姑娘开玩笑呢,放了我们吧。”
张振宇搬了把椅子坐在他对面,慢慢说道:“问你些问题,老实回答,我会和你旁边这位做个印证。”
“您儘管问!保证半句假话都没有!”那人赶紧说道。
“你们那位山本会计在山由组做了多久?”张振宇问道。
“您是?”这个问题让那人非常异,他以为这个人是为了那个小女孩打抱不平。
张振宇眼中寒光一闪而过,那人只感到一阵胆寒,全身的肌肉抽搐了一下,赶紧说道:“具体多少年我也记不得了,大概十几年了。”
张振宇心里有数,十几年的偽装,这说明这个黑社会会计是他掩饰的身份,目的肯定不是只是盯著山田组这种规模的黑社会,这种黑社会也不是他们部门的目標,应该在地下世界有个合適的身份,才能听到更多暗黑世界的信息。
“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他失踪的?”张振宇继续问道,“我们每个月月底都会发工资,可是等干部们像往常一样去了那家约定好的酒吧,却一直没有等到会计出现,之后组长也没有联繫上,大家都以为他携款跑了,直到我们俩发现会计是死了。”
“会计的死讯你们和山田组匯报过吗?”张振宇狠狠的盯著他的眼睛。
那人犹豫了一下,咽了口唾沫:“还——还没来得及。”
“发工资为什么要当面给,转帐不就行了。”张振宇有点好奇的问道。
“我们虽然掛著株式会社的牌子,但收入都是灰色的、黑色的,各种形式都有,有银行转帐也有星盟金卡,能在明面上转帐的资金並不多,所以每个月组长都会给山本会计一笔组里的收入,他通过各种手段洗白一部分,作为明面的转帐工资,其他的会按照等级分好用金卡的方式发放。各个干部去那间组里自家的家吧里领取,回去后发给大家。”
张振宇皱起眉头,难道是因为这笔钱的原因?但是知道他手里有这么大一笔钱的,应该是山田组里的人吧,他问道:“你们山田组里都知道这些吗?”
“我们以前都不知道,直到上个月的工资一直领不到,我们上面的干部去打听,才传出这样的消息,我们干部也是第一次听说背后是这样的运作,以前他们只管到酒吧里和会计拿钱就走。”
“有多少钱?”张振宇问道,想通过损失的多少来判断这个黑社会组织追查下去的时间和力度。
“各种说法都有,有人说就几百万元,也就是这一个月的工资,不过也有人说有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