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你在那个虫洞空间里捡到的蓝色晶状物吗?我也化验过,里面很多元素都查不出来。我想拿两者比较一下。”安德烈说道。
“好,我来跟她要。”
没过多久,蕾拉的回信就到了。张振宇点开一看,屏幕上是一串布满“?”的分子式,中间夹杂著一些他们认识的原子符號,像一串密码。
又过了一会儿,安德烈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你给蕾拉发封邮件,就说你捡到过一块固体,检测后分子式和这个一样,怀疑这种蓝色液体在特定环境下会凝固,凝固后结构会稳定下来,不容易发生形变或状態改变。让她试试在太空的真空环境下做实验。”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张振宇忍不住问。
“我也不知道啊,我也不是科学家,能测出分子式,已经算是大学的知识没有还回去。这个只能指望蕾拉她的研究了。”安德烈回答道。
给蕾拉回完邮件,张振宇搬了把椅子坐在湖边的平台上。傍晚的凉风从湖面吹来,带著水汽的微凉,可他的心思却全被那些神秘的液体占据著。
一开始他以为那是某个实验室的研究產物,现在看来,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他想起自己曾吸收过那么多液体,不知道这对自己来说,究竟是好事还是潜藏的危机。
他又想起那个捡到蓝色晶状物的虫洞空间一一那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会有同样的蓝色物质?
悠閒的过了几天,每天和林依灵视频通话,有时和安德烈聊聊他们那艘新飞船的改造,那艘船被之前的暴发户加装了不少他们用不上的功能,却缺了很多他们需要的配置,改装起来得费不少功夫。
这天,张振宇正坐在湖边钓鱼,手腕上的终端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的名字让他愣了一下,隔了一会儿才接听:“喂!”
“老张,在忙吗?”项柏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钓鱼。”张振宇如实回答。
“这就是传说中的退休生活吗?”项柏宇羡慕的说道。
“找我什么事?”张振宇知道,像他们这种人,没事绝不会特意打电话閒聊,所以从来不说废话。
“上次听你说在做赏金猎人?”项柏宇的语气带著几分不確定。
“嗯,偶尔用来打发时间。”有了钱的张振宇,对赏金猎人这个身份,確实只抱著这样的態度。
“哈哈,凭你的能力,现在该是白金猎人了吧?”
“我才只是个青铜猎人,別绕来绕去了,说吧,找我什么事?”张振宇好笑的再次问道。
“我这不是有点小事想找你帮个忙,正好你是赏金猎人,我就能公对公的在赏金网给你发布任务,你能挣钱,我正好能报销。”项柏宇很快的说出自己的目的。
“你工资那么高,还公家羊毛?”
“什么话,这也算是公事,只是我们队现在手头有任务,抽不出人手。找別人我不放心,你要是愿意出手,我就彻底安心了。而且这事正好离你不远。”项柏宇解释道。
“公家的事我现在不太想掺和,上次刚拒绝了老头子。说说看是什么事吧。”张振宇沉吟片刻说道。
“这事算是我个人的,但又和公事沾点边。要是找部门里的人来做,得走一堆程序流程,等审批下来,我怕耽误时间。所以想外包给你,同时我这边申请经费。你看,事也办了,流程也省了,你还能挣钱,这不三贏吗?”
“你倒是越来越会算帐了。说吧,到底什么事?”
“唉!”项柏宇先嘆了一口气,接著的语气便不像刚才那么轻鬆:“我的一个下线,也是部里登记过的情报人员,前不久牺牲了。我以前答应过他,要是他出事,就照顾他女几到成年。他死得很蹊蹺,我怕有人会对那个小女孩不利,可现在实在赶不过去,只能麻烦你照顾她一段时间,顺便保护一下。
“那人怎么死的?”张振宇问道。
“不清楚,他临死前给我发送了定位,你知道这是紧急求援的信號,我立马通知了当地的特勤部门,等他们赶到时,只发现了他的尸体,身中三枪一一两枪在胸部,一枪在头部。”项柏宇沉声说道。
张振宇沉默了几秒,说道:“我可以帮你照顾那个小女孩,但她父亲的死因,我可不负责查。”
““那就够了。不管是查死因还是报仇,我都会自己来。”项柏宇的语气明显轻鬆了些,“我马上去赏金网给你发布指定任务。一百万星幣够吗?”
“哇,你们小队现在的经费都这么充裕吗?”张振宇用吃惊的语气说道:“你要是能多给点,我也不介意。”
“少来吧,论最能经费,谁也比不过你。那就一百万,多了我也申请不下来。等一会儿我把那个小女孩的资料发给你。”项柏宇说道。
“好的,我要照顾她多久?”张振宇问道。
“我这大概也就两三个月能结束,到时我去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