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半道上救了你,跟着你回家,之后还非要将房子租在我们旁边,每天三五不时关心你的饮食起居,送你时兴的衣裳首饰,你生辰她花那么多心思给你寻那把小扇做生辰礼,她意有所指,很明显了吧?”
“确实挺用心的。所以,你的结论是……?”
“她,她对我有意!”吴界几乎是恼羞成怒地吼出这句。
白羽惊愕,她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掏掏耳朵,艰难地问贺六:“你……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理由是什么?”
“她年华正好却总是往一个鳏居多年的男人家里跑,又对他的幼女事事上心,这明显就是看上这女儿的爹了,想借此讨好这女孩,收买人心方便她加入这个家。还有一点是,我总觉得这个牡丹姑娘看我的眼神怪怪的,有种说不上来的复杂感。”吴界抽空瞅了眼白羽,况且她是有前科的,她会给自己找后娘。
白羽忍不得了,牡丹看他眼神复杂是因为在今天之前都在怀疑他是个演技精湛的双面人,一边勾结叛军做内应,一边在她们面前表现无知和惊慌失措。
不是,不是对他有意思啊!
可惜他没有贺六的记忆。
“你还挺老来俏的。”白羽很直接,“你为什么不看看自己多大年纪,现在的样貌能不能入人家的眼,你为什么会觉得牡丹能看上你啊!我的爹,你四十多了,还带着一个拖油瓶女儿,人家桃李年华的绝色女子怎么想不开要去配一个不惑之年的络腮胡鳏夫。我重申一遍,她只是单纯地与我私交甚好而已。”
白羽后来把这话学给牡丹听,牡丹发誓她再看吴界一眼就把眼珠子扣了。
两人之后相交都是白羽过来找牡丹,牡丹也尽量避免跟吴界碰面,实在碰上了就送他一个白眼。
吴界知道是自己误会了,事后也找过牡丹郑重其事地道过歉,这一茬算是揭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