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觉得自己一片真心喂了狗,他这里患得患失害怕继室对她不好,人家可不这么想,说不定早就想感受“母女温情”了呢!
吴界有些为沈言晴不值,拼死拼活生下这个女儿,自己难产身亡,偏她如此天真而残忍地支持“父亲”再娶。可仔细想想又不能怪她什么,他从来没跟她说过已过世母亲的情况,也不能想当然地要求她让“父亲”为母亲“守节”。
但是……那些都是不能说的事。
白羽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脸色难看起来,支持他找“第二春”还不乐意吗?史书上多的是想“升官发财死老婆”的“陈世美”,装什么?
再说了,他又不是她亲爹,没道理她这个养女为亲生母亲要求养父守身如玉的,多没天理啊!
两个人互相不理解对方,一场本该温馨的父女谈话到此截止,吴界窝了一肚子愤懑、委屈、不值,白羽带走了一腔不驯、费解、好心当成驴肝肺,各自回房沉默睡下。
白羽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想怎么实施她的计策,既能让吴界配合,也能搜集更多人的信息,好从中筛选出符合宣兰特点的人。
想着想着,她突然冒出了一个绝佳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