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女婴
子也要吃,您就看着给个一两百文钱就行。”

    “阿香娘子心善。”贺六也算是看清了这家人为人良心,但他有自己的考量,依然坚定道:“这是我能给出的最好的条件,其他人如何我不管,我只是希望我女儿可以得到更好的对待,这孩子刚一落地就失去母亲,希望娘子喂养她时尽心,这就是我最大的心愿。”

    贺六最后打起了感情牌,听在几位妇人耳中就是为人父亲拳拳爱女之心,女人最是感性,几欲落下泪来。

    阿香心里也是酸酸的,最后说好一天喂四顿,夜间要吃,就提前挤了拿回去,晚上起夜热一热就能吃。

    贺六放下心头一件大事,阿香听说孩子到现在还没吃,伸手抱过来就要喂。贺六拱手行礼后连忙退出了房间。

    房里只剩下女人,那男婴一直睡着没醒。

    桂枝婶子看着小女孩儿饿了吃得正香,思及自己刚才心里的想法,悄声问吴阿姐:“这对父女风度看着不一般啊,你从哪找来的人?”

    吴阿姐“嗐”了一声,心道能一般吗?谁家养孩子能眼都不眨每月拿出五两银子、一斤猪肉、一斤鸡蛋只是喝奶,她也不能多说,只道:“这我哪能知道?他是托人找到的我,只说是我那远房表亲,想搬家找个环境好的地方住,我一想我家刚好有空房子,就收拾了让他来住,其余情况我是一点儿不知。”

    她们这头说话,阿香边喂边说:“这孩子真乖,不言不语,不哭不闹的,只一味埋头吃。”

    白羽终于吃饱了,开始扭头推拒,阿香穿好衣服把她抱起来,顺着后背拍了拍,听她打出嗝来就停了手。

    “孩子爹还在外面等着吧?”阿香把白羽递给吴阿姐,嘱咐道:“这会儿半下午吃饱了,估计刚入夜就会饿,让他再抱过来就是。”

    吴阿姐抱起这襁褓里的粉团子,点点头就出了门。出来后把孩子递给等着的贺六,给他说了让入夜的时候再抱过来喂。

    贺六道了谢,又跟她们道别后抱好白羽回家。

    白羽吃饱了,又听了一肚子琢磨不透的话,这下才有闲心细想。

    贺六应该不是她生父,但他估计跟她母亲熟识,目前来看她生父暂时不知道什么情况,应该是她母亲生她时难产,把她托付给贺六照顾。贺六的身份也是个谜,他待人接物,有尺有度,有大家之风,但生活上又很拮据,居无定所,手上的茧子,眼里的杀戮气又能说明他是个刀口舔血的“练家子”。

    真是不合理,他说自己叫吴界,也不知道是真名还是假名?

    每天张嘴闭嘴叫她“念儿”,难不成给她起的名字叫吴念?吴念,勿念。也不好听啊!

    白羽还是喜欢她师父给她起的名字——白羽。

    很符合她的身份。

    她在心里打定主意,等她会说话了,要把自己的名字改过来,就还叫她的本名白羽。

    就这样,他们父女二人在临安城周边的小镇上安了家,周围邻居都是和善人,小孩子见风就长,转眼间,白羽两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