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太子
应付仙门各处;白羽虽然拜在芫回门下,但幼年修炼不精,芫回上神殒身后她也饱经人情冷暖;贺六更是自幼失去父母,奔波各地讨生活,遇上贺老大才是他的幸运。

    钱方也不必说,出身世家名门,父亲、祖父、外祖父皆在朝为官,本人又聪慧端方,自幼为太子伴读,东宫臣属,日后太子登基必为股肱之臣。

    他们两不理解,可以理解。

    白羽另起话题,“我们出发时,他遥遥相送,即使队伍已经走得快没影了,他仍然维持着目送姿态,给我一种他好像知道些什么的感觉。”

    一个人这么说不奇怪,要是都这么说,慕五也不得不重视起来,他打开折扇,缓扇小风,思索后问钱方:“这赵观火是谁的人?”

    钱方失笑,“那就真不清楚了,一介驿丞而已,放在西南官场,放在两方势力中,怎么算都是个小人物,还真不会有谁费劲去拉拢他。”

    “赵观火?这名字有意思啊。”牡丹念叨出声,“赵观火——隔岸观火,坐山观虎斗。有时候也别太轻视小人物,说不定战局成败就是掌握在他们手里呢。”

    牡丹一番话,让大家都陷入自己的思维当中。

    慕五一拍板,当即道:“既然赵观火有问题,那那个柳岩松也不清白,我这就写书信回去,让我兄长彻查就是了!”

    事情有了具体走向,几人也都放下心来,船上时间漫长,行到巫山还有十天左右的路程,谈过事后,便散去各做各的事。

    …………

    十日时间一晃而过,船只在巫山渡口停泊,白羽踏着深秋湿冷的空气落在码头上,还没等她感受秋风萧瑟,就看见渡口不远处停驻着一队骑兵。

    领头的将军一看到慕五神色惊喜,抬手示意身后人止步,他连忙前来拜见。

    慕五扶起他,更是惊讶,“勇毅将军,你怎么来了?”

    被称勇毅将军的青年男子拱手答,“殿下本就担心公子远行日久,特意派了钱大人去寻您,终于得到您要启程回京的消息,正是高兴着,却又突然收到您被刺杀的噩耗,急得跟什么似的,便立马派臣护送您回京。”

    “让兄长担忧操劳,是我的不是。”慕五真情实感地愧疚。

    “您平安抵京比什么都让殿下安心。”勇毅将军加了一句,又转身对钱方拱手见礼,笑着道:“钱大人此行辛苦,殿下也盼着你回来呢。”

    钱方回礼,口中忙道:“不敢不敢,接下来一路多劳将军费神了。”

    他们见面寒暄完,慕五给两边互相介绍认识,“这是我在播州和渝州结识的好友,阿习姑娘、牡丹姑娘还有贺六兄和他所在的杂耍班子。这位是我兄长最信任的侍卫统领,勇毅将军。”

    两方都行礼问好后,白羽坐进前来接应的人安排好的马车中,队伍继续上路,不过这次安全就有保障得多了。

    剩下一路也无甚大事,只慕五一路都在催“刺杀案”的进程,就这样等他们十一月上旬抵达长安时,仍是毫无进展。

    冬月初七,白羽一行踏足久负盛名的京城长安,这几日天色阴沉,早有了下雪的兆头,他们前脚踏进长安城,后脚漫天雪花就跟了上来,朴簌簌地遮盖房檐、地面、发顶……

    白羽伸手接住一粒雪回头对牡丹说:“下雪了,牡丹姐姐不来看看吗?”

    牡丹摇摇头,裹着厚重的裘皮大衣满脸拒绝之意,“冷死了,我最讨厌冬天下雪了!”

    她原身是一株牡丹花,喜温厌寒,花之常情,白羽便不再强迫,退回燃了火炉的车内。

    最终马车在皇城南门外停下,过了一会儿,慕五和钱方来到她们车外。白羽打开帘子看到两人身着云锦轻裘,慕五依然固执地把持着他的折扇不放,寒风天气里,他倒是不扇风了,只是手持全当造型。

    慕五眉眼染上疲惫之色,不过精神仍是喜悦地说:“阿习姑娘,牡丹姑娘,车就行到这里了,我需先回宫向家里长辈报平安。稍后会有人带你们去客栈休息,待明日我来了咱们一起研究怎么告娄家,千万等我来了啊。”

    “那是自然,慕五公子走好,明日见。”白羽回。

    钱方也拱手告辞,他也需要去东宫汇报,然后再回家看他老爹。

    慕五喜气洋洋地和钱方去了后面贺六和杂耍班的车马,同样告别后,两方人分头行事。马车又走了起来,没过多久,他们停在了一座装潢堪称豪华的客栈,进进出出的人衣着富贵,皆有随从服侍。

    慕五还活着的那个随从恭敬开口:“两位姑娘,这是我家公子为诸位安排好的住处,诸位住进去若有什么不适,皆可找客栈掌柜反映,诸位请。”

    客栈坐落皇城附近,且装潢豪华,接待人员富贵,住一晚应所费不赀,他们也都不是什么富裕人,住这里不合适。

    白羽和牡丹,还有跟上来的贺六对上眼神,推拒道:“多谢你们公子费心,不过我们还是另找个客栈居住吧,这里花费必然不小,我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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