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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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示自己知道了。

    她缓缓回头对蕊儿说:“我恐怕不能再跟你们一起走了,这件事情的起因都在于我,只要我离开了,商队就不会再被阻拦。蕊儿,我先跟你说一下,等会再跟孙大娘说明实情。”

    “什么什么意思,什么抓捕商队,播州渝州的,我怎么没听明白,这事又跟阿习姑娘有什么关系?”听的一头雾水的慕五一边摇扇一边发问。

    没听明白的也不止他一个,除了贺六,其余人都不在状况里。

    白羽抿了抿有些干燥的上下唇,决定和盘托出。

    她从永州逃婚开始说起,说到如何遇到商队得孙大娘相助,如何在播州庙会被人识破身份,又如何在贺六等人的帮助下逃脱,再到如今又被追捕的整个过程。

    听罢,慕五合拢手中折扇在掌心狠狠一敲,“西南地方官已经权利大到不顾百姓意愿强抢民女的地步了吗?”

    钱方噤声。

    他早说了,西南道这一片就是娄氏的一言堂,他们的人根本插不进来。

    看钱方不作声,慕五用扇子遮住口型,悄声问他:“那个娄知县是娄昭仪的什么人?”

    “听说是娄昭仪的本家堂弟,在永州那边作威作福惯了。”

    慕五继续问:“那你觉得我们能带着阿习姑娘回京告娄昭仪一状吗?”

    钱方略一思索,回应慕五:“我觉得可行。”

    于是两人就带白羽同回京城一事达成共识,虽然各有目的,但双方都很满意这个结果。

    慕五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静等白羽决定。他没说自己,只说了钱方家在京中大理寺有点关系,他们可以带她上京城告御状去。

    白羽没用多思考就答应了慕五的邀请,全因她知道这两人身份不凡,跟着他们无论娄知县的势力有多强盛,都不会对慕五造成损伤,况且慕五的玉佩可能还在播州太守手里,这事他也牵涉其中,正好一起告了。

    眼看白羽答应了,蕊儿流露出不舍的神情,贺六却是忧心忡忡,难以排解。

    最棘手的问题解决,白羽心头一松,想到昨夜凭着记忆画出的平安符,正好可以跟慕五买到的对比一下。

    “慕五公子,你昨日拿给我看的平安符还带在身上吗?”白羽从袖囊里取出自己画的几张符,对慕五说明意图:“我这里也有几张平安符,想看看和你的有什么不同。”

    “有的有的。”慕五连忙从怀中掏出一张递给白羽。

    白羽把两张符并排放在桌上。

    众人都围过来观看,慕五问:“阿习姑娘这平安符是从哪里求得?”

    “我自己画的。”白羽解释,“小时候跟一位老道士学过一些。”

    “确实不一样,哪个是真的平安符啊?”

    就在几人围着两张不同的平安符众说纷纭时,客栈门口传来一阵环佩叮当声,飘来一缕缕清甜的牡丹花香,伴随花香而来的还有一道清亮洒脱的女子嗓音:“什么平安符啊,给我也瞧瞧。”

    众人回过头就看到眼前立着一位花容月貌的俏丽姑娘,身穿赤金色广袖流仙裙,大袖和裙身裙摆处用金线滚边,绣着大片大片的牡丹花,眼尾和额心也用花钿画出一朵朵盛放的牡丹,发髻上更是簪着一大朵金色重瓣牡丹,通身无处不在的牡丹纹样,显得整个人雍容华贵极了,九月的牡丹,自然无比稀奇。

    其他几人一时被这朵盛放的牡丹惊得没回过神,白羽却看着她皱眉。

    出声质问道:“牡丹姐姐,你怎么在这?”

    “啧,你这是什么表情?”

    随着她走进,牡丹花的清香愈浓,牡丹看着白羽警惕戒备的神色,眉眼间也沾了一份恼怒,“你当我很想来,我真不乐意见到你,不过是受人之托。”

    “何人?”

    “你确定要在这里说?”

    白羽顺着她的眼神看向身边几人,略微解释了一下牡丹的身份,“这是我幼时好友,名唤牡丹,我跟她有些事情要聊,先走一步。”

    说着拿起桌上两张符纸,走到牡丹身前,对她指着楼上方向,说:“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