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接骨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罗网,给他们瓮中捉鳖了。

    其余人都很信服贺六,听他这么安排都安心照做,接过阿粥分来的烧饼,就着马匹携带的水囊里的水,先填饱肚子。

    贺六拿着两个烧饼向白羽走来,递给她,说:“别多想了,我们本来也没打算从城里过,只是来确认一下官府有没有收到消息,这关系着我们花在路上的时间,走山路也很快就能追上贺老大,快吃吧。”

    “谢谢。”

    白羽道了谢,默不作声地接过烧饼开始啃,贺六又给她拿了一个新的水囊,他自己跑去和阿粥共喝一壶。

    六个人很快休整完毕,贺六重新检查加固了白羽腿上的绑带,扶她上马坐好,随即调转马头,向看好的山路行进。

    西南密林里道路错综复杂,贺六一边走一边辨认方向,还要派阿粥去前方探路,一路上走得辛苦。

    约摸过了一个时辰,太阳已经升至当空,人与马的影子都在自己脚下形成一个黑色的轮廓,贺六带领众人冲出山路密林,站在了没有树木遮挡的官道上。

    他回头看向远方,在心里默算时间和脚程,接着说:“我们现在距播州大约有百里路,贺老大他们如果在等我们,那应该就在这附近,我们再往前走走。”

    走了一路,人困马乏。

    白羽的腿在山路颠簸中也越来越疼,她此时满头大汗,虚弱无力地靠在贺六胸前。

    上了官道,贺六没敢再催马快行,任它慢悠悠地往前走,又怕误了时间,于是派阿粥和另一个青年汉子,一人向前一人向后扩大范围去寻找贺老大。

    终于,不负所望。

    阿粥回来说贺老大和商队在前面二里地处扎营造饭。

    于是贺六赶紧带着白羽往前赶,阿粥则向后,跑去找往后面寻人的同伴。

    紧赶慢赶回到营地,贺六顾不得男女大防,从马上抱起白羽大步流星地跑去找潘大夫。

    杂耍班和商队驻扎在两棵大榕树围拢起来的一片空地上,树荫深深,有人在喂拉车马匹和驴子,有人在架锅生火做饭,有人在溪水边给大家灌满水囊。

    贺六眼睛搜寻了一大圈,终于看到坐在人群最里面,一身素白、面容寡淡正在配药的潘大夫。

    他抱着白羽冲上前去,着急忙慌地说:“潘大夫,阿习姑娘从车里摔下来,腿骨折了,还劳烦您给她接一下骨。”

    潘大夫闻言停下手里的活,示意他把人放下来,拆开白羽左腿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的布条,卸下两块用来固定的木板,撸起她的裤腿,在膝盖鼓起的地方轻轻按了按。

    白羽吃疼得瑟缩了一下,就听潘大夫抬头对贺六说:“伤势养护得不错,还算你有点医理常识,知道用木板把腿固定住。”

    贺六挠挠头,刚想说什么,只听白羽惨叫了一声,潘大夫就收回手继续配药去了。

    一阵疼痛过后,白羽收回掐着贺六的手,感觉腿没那么不适了,下意识就想动一动,却被潘大夫阻止了。

    “别乱动,骨头现在还很脆弱,我给你配一副治跌打损伤的药,外敷内服,很快就好了。”

    “多谢潘大夫出手救治!”白羽脸上额上还挂着冷汗,闻言立马道谢。

    受人感谢,潘大夫语意冷淡,手下动作不停,顺口说道:“不用谢我,你应该谢贺六及时控制住了伤情,否则你这腿就不是歇个把月的事情了。”

    “自然是都要谢的。”白羽回头看着贺六,极其郑重地叫了他的名字:“贺六哥,这次我能全身而退,多谢你,也谢谢你一路照顾我的伤势。”

    此时,这个榕树根下围了很多白羽熟悉的面孔,她从每一个人脸上一一看过,像是想把所有人都烙印在脑海里,然后说:“也感谢前来营救我的四位大哥,以及替我想办法、为我担忧的每一个人,多谢大家,这次是我给大家添麻烦了,非常抱歉。”

    白羽话落,周围响起安慰声,一人一句,大家都格外真诚淳朴。

    “这说的什么话,你跟我们一起走那就是一家人,我们不担心你担心谁。”

    “阿习姑娘好好养伤,我给你送我们家的羊奶。”

    “不用道歉,大家都不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