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庑晴目从来不知人可以无耻到这个地步,语气更加冷淡,斥责道:“传春明,我警告你,别做多余的事,我和云霭之间的事还轮不到你替我出头!”
说完她“哐”一声关上了房门。
传春明站在门外碰了一鼻子灰,脸上表情恶狠狠的,指着门内的廊庑晴目暗骂她不识好歹,最后扭头走了。
门内,廊庑晴目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压压火气,她想她当然是妒忌云霭的,但她不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方法羞辱他。
既然想拜羽衣道君为师未成,那她就要在修炼上狠狠打败云霭,让他知道他能拜道君为师,不过是运气好罢了,真论天赋和实力,他哪里够资格?
今日群贤堂休沐,弟子和仙师们都放了一天假。
等到第二日如常上课时,众人都见到了刚刚跨入凝气期的羽衣道君弟子云霭。
几位仙师拉住他好一番夸赞,说他不愧是羽衣道君的徒弟,悟性就是高,刚刚入门不到一年就能成功凝气。
他们这里许多弟子,蹉跎数年也没办法凝气。鼓励云霭继续勤奋好学,好好修炼,才能不坠羽衣道君百岁化神的威名。
云霭被激励的满面通红,斗志昂扬。
廊庑晴目从他们身边经过,眼神落在云霭身上,平平淡淡道了一句:“恭喜。”
说完转身就走,没想要他的回应。
在座几人都是知道云霭拜师礼上发生的变故的,廊庑晴目的行为在他们眼中无异于挑衅和讽刺,几位授课仙师面面相觑,也不敢说话。
反观当事人云霭像是感受不到廊庑晴目话中的恶意一般,仍是面色平静地目送她离开。
直到传春明路过他们,他的眼神着重停留在云霭身上,在外人看来甚至是善意的笑容,一直和气一团的云霭脸上却露出了警惕谨慎的神色。
一名仙师不解,问云霭:“怎么了?”
云霭也奇怪地摇摇头,明明廊庑晴目对他的态度冷冰冰的,他却不觉得她有敌意,但传春明的笑容是善意,他多年来被欺凌的经验却告诉他,要小心这个人。
云霭带着满腹疑虑结束了一天的课程,但到了第二天,他的遭遇就告诉他,他的直觉是正确的。
第二日申时,群贤堂的课程一结束,云霭就准备回秀丽峰继续修炼。
有个平日里并不相熟的师兄突然拦住他,说是有时想请他帮忙,
云霭虽然疑惑他究竟有何事需要他帮忙,但秉持着同宗情谊互帮互助,还是听话地留了下来。
待所有弟子和授课仙师们都离开了,那位师兄说有一只仙兽在群贤堂后山受了伤,他已经发现好几日了,但是苦于没有人帮忙,他搬不走,所以想请云霭帮他一把。
云霭虽觉奇怪,他和这位师兄平日里并无交集,但他人缘不错,怎么会找不到愿意帮他救助仙兽的同门呢?
云霭觉得又诈,不去。
那位师兄三催四请五求的,云霭坚持不去,提步欲离开课室。
眼看再拖无望了,那位师兄直接出口道:“云师弟,是羽衣道君让我来带你去的,她在那边给你准备了惊喜!”
云霭踏出去的脚步停住,闻言心头一热,眼神渴切,冷静下来后回头问他:“师父有话为何不传音给我?”
那师兄走过来,一把搂住云霭的肩膀,语气十分热络:“师弟,这你就不懂了吧,羽衣道君都说了是惊喜,要是提前告诉你了,那还叫惊喜吗?你就乖乖跟师兄走吧,啊?”
虽然总觉得他的话里有漏洞,但是一想到师父还在等他,云霭最终还是点头跟他走了。
群贤堂的后山鲜少有人迹,况且他们来的时候课室已经无人,此刻四周一片阒静,云霭看着眼前荒芜景象,怎么找也没发现师父的身影,就知道上当受骗了,他甩开那位师兄的胳膊就要跑,却被山石后跳出来的几人拦住去路,其中传春明赫然在列。
“你们要做什么?”云霭警惕道。
其中一人不怀好意地看着云霭,嘲讽道:“呦!这不是我们大名鼎鼎的羽衣道君关门弟子,云霭师弟么。”
“人家还是新晋的凝气期修士呢!”
“这么厉害啊,师弟!诶,羽衣道君都教你些什么法门,也给师兄们说说呗!”
几人开始对云霭动手动脚的,其中除了那位师兄和传春明,其他几人云霭根本不认识,不是他们群贤堂的同窗,云霭护着自己的脸,怒道:“宗门弟子规第一条,严禁同门斗殴,几位这样做,就不怕违反门规,受罚吗?”
“别给脸不要脸了,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你以为羽衣道君为什么收你为徒?”一位面生的男弟子斥骂云霭。
传春明接上,“是啊,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查过你的背景,你不过是个偏远沿海渔村的穷小子,无父无母,常年受人欺凌,偶然傍上羽衣道君,还真以为自己能翻身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