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见声响,底下的丧尸慢慢也就散开了。
看吧,连丧尸都受不了冷□□。
动静小了下来后,她就趴在名牌缝隙间,目光所及的每一处都看了个遍,心底越发惶恐不安。
这里根本没有可以躲藏的地方。
他在短时间内能去哪里呢?
喵——
杨春禾猛地抬起头,竖耳聆听,一旁的杜千帆奇怪,“你在听什么?”
“我听到了猫叫。”
一时间,三人纷纷打起精神来。
可是听了半天,除了风声和下面丧尸咕噜声,再也听不见其他声响了。
就在要放弃时——
喵——
这声叫声更加清晰。
杜千帆兴奋,压低嗓音:“我听到了!”
“好像是从那边传过来的。”
张主任扭头看了看左边——那是他们刚才上来的地方。
忽然杜千帆一声惊叫:“啊!我想起来了,下面好像有一个小房间。”
当时他还好奇看了一眼。
要是能打开,还能是一个安全屋呢。
听见这话,杨春禾立马走过去。
果真有一间小房子,上方一小扇窗户半开着,视线越过里面,屋内黑漆漆看不清什么。
然而下一秒,露出了半张年轻的脸庞。
优越的眉骨,乌黑深邃的眼眸。
看见上方的她,那人惊讶挑眉。
他刚想说什么,女人却扭头离开了。
过了大概半分钟,又重新出现在他视野里。
杨春禾指了指自己,给他传递一个眼神。
——我要过去。
孟景明侧头示意外面,窗户太高,他看不到门外的情况。
她摇摇头——没有。
这次没有梯子,杨春禾翻身扶着墙利索跳下去,拉开那道细微的门缝。
砰——
见到他的那一刻,杨春禾又气又担心,上前就是一拳,力道不轻,打得男生错愕几秒。
“不说一声就走了?”
“知不知道我们快担心死你了。”
“怎么哪都乱跑?”
三个拳头实打实落在他身上,男生非得没生气,反而内心十分爽快,像是畅游在水里的小鱼,眼睛弯弯,嘴角抑制不住笑意。
“好啦。”这次他伸手接过砸下来的拳头,包裹在掌心,将她拉得近些,声音低柔,“我这不没事吗?”
“这次是巧合,万一这门打不开怎么办?”
女人依旧很生气。
不说一声就跑掉,还带走她的猫。
杨春禾抽出自己的手,走向后面桌子,打开轻动的袋子。
里面躺着三只猫咪。
它们倒在桌子上,气若悬丝,身上脏兮兮,脖子上都有干涸的血迹—它们被用绳子勒住脖子吊在窗外三天。
白的、黄白的、金色的——
唯独没有那只黑白相间的狸猫。
她的猫的呢?
平静下来的心瞬间绷紧,心跳加快,难以想象那种可能。
脚踝被轻轻碰了下。
她低头看去。
一只黑白花纹的小猫,收回毛绒绒的爪子,圆溜溜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张嘴:
“喵。”
好久不见,人。
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她弯腰抱起安安,感受热乎乎的身体,毛发中隐藏着血腥味儿,担心了十天的情绪犹如开了闸的洪水喷涌而出,脑袋埋进安安的身子,无声抽泣。
她一边哄拍着,一边自责着。
要是来得早些就好了。
早些安安哪能被吊在窗外好几天,没吃没喝,那群丧尸多么恐怖,白天还好,夜晚更是极其可怖。
它们该多么害怕。
刚才听着嗓子都喊哑了。
孟景明正处于被她关心的愉悦中,还没开心几秒,掌心的手就离开了。
看着她走到后面,弯腰抱起那只小猫,亲密熟稔的模样表明了一人一猫的关系。
原来是出来找小猫了啊。
怎么不告诉他呢?
这事有什么不能知道的。
还是不想对他说罢了。
咕噜咕噜冒出来的泡泡又憋了下去,心情沉闷起来。
杨春禾紧紧抱着它,摁住安安挣扎的身子,哭得脸皱成一团,泪水打湿了它的毛发。
“让我抱一会儿嘛......”
平常安安就不让抱,这次历经生死,还不能让她好好抱抱了?
直到听见这声哭腔。
别样酸痒的陌生情感席卷了全身,好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