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拨动紧绷的弦,勾得人欲罢不能。
裤子褪下,双腿之间,是鼓鼓囊囊的一团,涂夏只看了一眼,就害羞地别开脸。
赵聿明站在花洒下,打开开关,温热的水浇在他肩膀上,顺着胸膛后背七拐八斜地往腿间流,最后落在两人脚下,顺着乳白色的瓷砖流向下水道。热气蒸腾,涂夏整张脸都变得红彤彤的,衣服被打湿,贴在身上,一阵冷一阵热,特别难受。
涂夏想,赵聿明真的有人格分裂,人前成熟持重,稳如老狗;人后搔首弄姿,满眼妖气。
两人对视一眼,涂夏说:“你先洗着,我去给你拿睡衣。”
“有浴袍。”赵聿明不让她走。
“我身上湿乎乎的不舒服,去换件衣服。”
涂夏说完要走,赵聿明向前一步拦住她的去路,他理直气壮地说:“反正一会儿要洗澡,就先凑活穿几分钟。”
“凑活不了一点。”涂夏从他身旁绕开,一刻不停地往外走,她打开卫生间的门出去,临关门前骂了一句:“老流氓!臭不要脸。”
赵聿明没忍住笑了。
涂夏从狼窝里逃走,怎么可能还会回去。
十五分钟后,赵聿明从主卧出来,他穿了件浴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领口明明能交叉叠好,他偏不,一本正经地敞着怀,头发上的水珠顺着发梢留下,全落在胸口。
卫生间传来水流声,涂夏在洗澡。
他故意使坏敲了敲门,轻咳一声:“不是说监督我洗澡吗?怎么自己先罢工了?”
涂夏正顶着一头泡沫往身上打沐浴露,她在听到赵聿明声音的那刻直接起了应激反应,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站稳之后,涂夏低骂一声“真有病”,扯着嗓子冲门外喊:“赵聿明!你要发情就自己手动解决,折腾我干什么?”
赵聿明露出一个得逞般的笑,他说:“我的身体你又不是没见过,每次都这么容易害羞,以后结了婚可怎么办啊?”
“结婚?”涂夏无语,“我才不嫁给你。”
赵聿明哦了一声,“你要当负心女。”
涂夏纳闷,他身上这股不要脸的劲儿,到底是跟谁学的,以前也不这样啊。
“闭嘴!”涂夏嚷了一嗓子,“不是喝醉了不舒服吗?回去睡觉。”
赵聿明敲了两下门,说:“那你快点洗,我等你给我讲睡前故事。”
涂夏:“……”
真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