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夏脚步不停:“我找证据。”
“涂夏!”护士长喊她名字,“又冲动!”
“狗东西。”涂夏咬着牙骂。
护士把她推到休息室里:“你先缓缓。”
*
下班后,涂夏换了衣服,大步流星地往病房走,让她跟一个流氓道歉,想都不要想。
三床的家属是个老太太,头发花白,带着金丝框眼镜,喜欢看书,特别儒雅。涂夏刚开始都好奇她跟三床是不是亲母子,但后来一想老来子娇贵,家里疼,纵得他无法无天。
涂夏推门进了病房,指着三床的鼻子骂:“有胆子做,没胆子承认,你个怂货。”
老太太懵了,她放下手里的保温餐盒,看向涂夏,问:“姑娘,你是?”
“阿姨。”涂夏看了老太太一眼,“您儿子就是一流氓,放到以前,早把他枪毙了。”
“你神经病啊?”三床骂她。
涂夏把袖子撸了起来,哼笑一声:“被人伺候的感觉舒服吗?”
三床没认出来她,依旧低声骂着。
老太太拉住涂夏的胳膊,问:“姑娘,这怎么回事啊?你要把话说清楚啊?”
涂夏看老太太年纪大了,别再因为这事气出个好歹来,就摆了摆手往外走。
“欸,你站住。”三床忽然出声,“骂了人就想走啊?”他抬手按了呼叫器,很快,值夜班的护士进来,看见涂夏的那秒瞬间愣住。
同事轻咳了两下嗓子,装作没认出来,她问:“刚才就听见你们病房吵,怎么了这是?”
三床说:“她不分青红皂白地就对着我一通乱骂,关键我压根就不认识她,你们医院就是这么保护患者安全的?我要报警。”
“报警?”同事愣了,看了眼涂夏。
涂夏说:“行啊,报警。”
同事推她:“你走错病房了吧。”
这时三床顺嘴骂了句神经病。
同事翻了个白眼,说:“你不是不认识吗?她走错病房了,骂错了人,你是男人就多担待一点,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这么算了吧。”
“算了?”三床嚷着嗓子喊:“凭什么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