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好像没有退烧贴,我去楼下药店买。”
涂夏拦住他:“热毛巾就行。”
赵聿明说:“你回卧室躺着,我去准备。”
“嗯。”涂夏点点头,重新躺回床上。
几分钟后,赵聿明端了盆温水进来,他把毛巾打湿,拧干多余水分,放在她额头上。
赵聿明又拿了条新毛巾:“把手伸出来。”
涂夏笑了笑,乖乖伸出胳膊,平常都是自己照顾别人,现在终于轮到别人照顾自己了,这种当甩手掌柜的感觉还真不错。
“笑什么?”赵聿明问:“身上冷吗?”
涂夏任由他给自己擦手擦胳膊,毛巾是热的,他的手也是热的:“有一点儿,不过还好。”
赵聿明给她盖好一侧的被子:“另一只手。”
涂夏望着他笑了一会儿,从被子里伸出另一只手,她攥着手心,像是里面藏了什么东西。
她说:“猜猜我手里的是什么?”
赵聿明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儿,认真地思考了两秒,最后摇了摇头:“不知道。”
涂夏瞬间收起笑容:“你有点敷衍了。”
赵聿明笑了一下,直言不讳地说:“你今晚不降温明天就烧成傻子了。”
“睡一觉就好了,有你这么咒人的吗?”涂夏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她觉得赵聿明今天特没劲。
“头不疼吗?”赵聿明问。
“你不气我,我就不疼。”涂夏把手心里的东西亮了出来,是今天上午两个人在陶瓷店,赵聿明挑中的那个小猫钥匙扣。
赵聿明愣了一下,问:“什么时候买的?”
“结账的时候。”涂夏把食指穿进钥匙圈里,伸着胳膊,在他眼前晃了晃,“惊不惊喜?”
“惊喜。”赵聿明点点头,握住她的手。
原来他找不到的钥匙扣是被涂夏买走了。
赵聿明问:“不是说容易碎吗?”
涂夏说:“你喜欢啊。”
因为你喜欢,所以要买来送你。
“为什么要偷偷的买。”赵聿明一向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是想给我一个惊喜吗?”
“嗯。”涂夏点点头,“是不是更爱我了?”
赵聿明忍不住笑了,他俯下身,贴着涂夏滚烫的脸蛋,在她耳边说:“嗯,更爱了。”
涂夏伸出胳膊去推他:“你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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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点儿,别被传染了。”
“我抵抗力强,不怕。”
*
第二天,涂夏的感冒更严重了,她量完体温发现还是有点低烧,于是吃完早饭又喝了点退烧药,最后裹着个厚外套出门上班了。
到了科室,她换好护士服,抬头看了眼室温表,心不甘情不愿地翻出医院统一发的深蓝色针织衫穿上。她一直嫌这衣服丑,所以从未主动穿过,今天也是因为感冒,纯属无奈。
交班时,同事小声问:“感冒了?”
涂夏点点头:“昨天出去玩,吹了点风。”
同事“哦”了一声,又问:“发烧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