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脸,伸手指着他的脖子,小声说:“今天穿个高领的衣服吧,别穿衬衫了。”
赵聿明笑着回她:“下次咬别的地方。”
他昨晚洗澡的时候就发现了,不止脖子,顺着后脖颈往下,两侧肩胛骨的中央全是她的指痕,温热的水流划过,传来一阵阵的刺痛。
漂亮猫咪,下手都狠。
赵聿明感觉自己藏在心里的那点劣根,正在被涂夏一点点的挖掘出来。
喜欢被她啃咬,喜欢被她箍在怀里,喜欢她扇自己一个巴掌,再给自己一个甜枣。
喜欢她的好,喜欢她的坏。
喜欢她的所有。
涂夏低下头,闷声吃着馄饨。
赵聿明盯着她的发顶,弯唇一笑。
吃过饭,他回房间换衣服,涂夏坐在客厅里倒腾她那些化妆品。赵聿明也是个大直男,他搞不懂那些瓶瓶罐罐的作用,只知道涂夏喜欢,所以偶而路过商场时,他会进去买一些当做惊喜。
当然,他从不盲目购买,因为涂夏用什么牌子的香水,用什么色号的粉底液,他门儿清。
一切准备妥帖后,两个人牵手出了门。
车停在医院门口,赵聿明弯腰给她解开安全带,叮嘱道:“先看车。”
“嗯。”涂夏点头,她不放心地看了眼赵聿明的脖子,最后伸出手,翻开领口,看见已经结痂的伤口,脸上满是懊悔。
她哭丧着一张脸,小声说:“对不起。”
赵聿明笑了笑:“不疼。”
涂夏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轻轻地捧着他的脸,“吧唧”一口亲了上去。
“完蛋,我涂了口红。”
赵聿明看着后视镜,只见自己脸上有一个格外清晰的红色唇印,涂夏抽出纸巾,抬手要给他擦掉。
他仰头躲开,笑着问:“留着好不好?”
涂夏毫不犹豫地说:“你还要上班,被同事和学生盯着问,多丢脸啊!快擦掉。”
“不要。”赵聿明依旧躲开,“留着吧,我不嫌丢人。”
“赵聿明!”涂夏喊他名字。
“好好好,我擦掉。”
赵聿明接过纸巾,犹豫两秒,说:“你快去上班吧,要迟到了,我自己擦。”
涂夏不肯,非要盯着他把唇印擦掉,赵聿明磨磨唧唧的就是不肯动手,直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车笛声。
“你快擦掉。”涂夏继续催他。
赵聿明靠在车门边,两个人中间隔了很远,他淡定地说:“你先去上班,我自己擦。”
涂夏瞪他一眼:“随便你。”
她开门下车,大步流星地往住院部走。
赵聿明看着她气冲冲的身影,笑出了声。
他把车开到其他地方,掏出手机,对着脸颊上的红色唇印,拍了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