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就当你是不小心。”赵聿明眼底闪过一丝失望,心里疑惑涂夏究竟是不想麻烦自己,还是不信任自己。
他站起身,往卫生间走,涂夏直起身,扭头问他:“你去哪儿?”
赵聿明脚步不停,只留下两个字“修灯”。
涂夏“哦”了一声,没有选择跟上去,而是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餐厅拐角。她心里有些烦躁,明明是不想让他担心,搞了半天还是生气了,男人就是小气,赵聿明就是小心眼儿。
他修好灯,从卫生间出来,走到餐厅门口,用眼神示意涂夏跟他走。
涂夏跟了上去,两个人在沙发上坐下,中间隔了很远的距离,赵聿明看了眼她的手腕,认真地问:“我们是什么关系?”
涂夏被问的有些发懵:“男女朋友啊。”
“那你为什么还要瞒着我?”赵聿明的眼睛紧盯着她:“既然我们是男女朋友关系,你就不该什么事都瞒着我,你的手腕受了伤,我却不知道原因,你是觉得我没有知情权?还是觉得我不值得你信任?”
他说这段话时,语气严肃,态度坚决。
涂夏愣了很久才开口:“我只是不想你跟着担心。”
赵聿明看着她委屈的样子,到底是心软了。起身走上前,握住她的手,声音平缓:“报喜不报忧不是好习惯。”
“嗯。”涂夏点头。
“可以跟我说原因了吗?”
涂夏叹了口气,把事情原委一五一十的跟他讲清楚,她保证道:“我真的是回去取东西,谁知道那狗东西在背后埋伏我,还有就是,你真的要放心,我不吃回头草,那种人渣我恨不得把他给物理阉割了。”
赵聿明听到这句“物理阉割”,实在没忍住笑了两声,涂夏见他笑了,谄媚的攀上他的肩膀,说:“别生气了,我以后什么都告诉你,不管是工作还是生活,都跟你分享,但你也要分享给我,我们相互了解。”
“嗯。”赵聿明问:“以后打算怎么办?”
涂夏愣了两秒:“我东西都搬完了,而且也联系好了新租客,以后就不回去了。”
“万一他还来堵你呢?”
涂夏松开手,坐直身体,一本正经地说:“再来我就踹他命根子,让他当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