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介意。”涂夏立刻回,“万一让他知道了,多丢人,我这叫什么行为?劈腿还是出轨?”
“你把他联系方式给我,我跟他商量。”
“有病吧你。”
赵聿明默默听着没反驳,他的确有病,还病的不轻。
涂夏有一瞬间心软,转念想到那些检查单,语气变得担忧起来:“你不是二十多的年轻小伙子了,要好好休息,定期做体检,往后酒也能不碰就不碰。”
赵聿明听罢放下筷子,抬眸问她:“你什么身份什么立场跟我说这些?”
“我——”涂夏无言以对。
“不是说我们没有关系吗?”
“我职业病发作不行吗?好心当作驴肝肺。”
赵聿明逐渐严肃起来,“你这算什么好心?免责声明吗?你要是真的好心就应该留在我身边。”
涂夏冷下脸说:“赵聿明,你别胡搅蛮缠。”
赵聿明不说话就这么盯着涂夏看,他那双棕黑色的深邃眼眸里写满失望。涂夏目光躲闪,说不上来的心虚。他没有做错一点,得到的却全是不公。
“我知道,你就是不想要我,在你心里随便哪个人都比我强。”
“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没有胡说八道,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尽管你不承认。”
涂夏要被他气得吐血,她承认什么啊?有什么可承认的?
“你大清早发什么疯?”
赵聿明说这些话时神情平静,反倒涂夏先按耐不住了,她就是火药桶脾气,一点就炸,但一捋毛就又顺。
“那你承认啊,承认你就是不想要我。”
“我为什么要承认。”涂夏大脑宕机,被赵聿明拐着弯遛了一早上,可话说出口又不能收回,她算是着了他的道。
“你不承认就是你还想要我,还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