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聿明站在涂夏面前态度卑微地说。
“刚才的一切不是你导致的吗?”涂夏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赵聿明张了张嘴却又无言反驳,他看着涂夏转身往回走,双腿像是牢牢焊在原地。心脏针扎样的刺痛,赵聿明捂着心口缓缓下蹲,守在不远处的服务员注意到他的异常,走上前问他需不需要帮助。
“不用,谢谢。”赵聿明摆手拒绝对方。
涂夏刚走近包间就听见了争执声,她毫不犹豫地推开门,只见她妈跟赵聿明的母亲吵的正凶,两个男性长辈拦在中间劝架。
涂妈一扭脸看见涂夏,唰地安静。涂夏转动眼睛与赵母对视上,大约盯了四五秒,她走到涂妈身边把人拉起来,涂爸和涂浩紧跟着站起。
涂夏又对赵父说:“伯父,今天这饭估计是吃不上了。年后的时候我生病住院您跟着忙活,我打心眼里感谢您。可一码归一码,您也别怪我没礼貌。”
说罢涂夏便带着一家人走了。
在走廊上和赵聿明碰面,她连一个眼神也没给他。
赵母不是个好相处的人,从涂夏和赵聿明出包厢那刻便彻底不装了,她不顾赵父的再三劝阻,直接把话说绝了。
赵母趾高气昂地说:“自古以来都讲个门当户对,我们两家压根就不是一路人,当时相亲也是看着介绍人的面子。涂夏什么样的性格什么样的为人处事,你们当父母的比我清楚。”
涂妈的脾气算不上太好,只是这些年涂爸一直顺毛捋才勉强克制一些。打从刚才两个人进门赵母目中无人的态度,她就有些不高兴了,现在又听见赵母如此贬低自己的女儿,心里的恨意实在难消。
“我的女儿我清楚,不用你来告诉我。”涂妈语气不悦地说,“我们也不是嫁不出去上赶着找你儿子,是你儿子巴巴地缠着我女儿。”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呵,还我胡说八道,你要不信就去问你那宝贝儿子。”
赵母当然知道赵聿明是什么态度,只是她不愿意承认罢了,“我也不想跟你们多说什么,总之你女儿别想进我们家的门。一个小护士而已,就是名校毕业的医生我也得考虑考虑。”
“护士怎么了?我女儿救死扶伤,我为她感到骄傲。”涂妈看向赵父,哼声说,“聿明爸爸,您是做医生的,科室主任哦。”
赵父闻言不断地跟涂妈道歉。
涂妈摆摆手,语气阴阳怪气,倒也不是冲他,“可别说不好意思,我们这种人家配不上,我们高攀不起。”
赵母不甘示弱地拍了下桌子,道:“无赖。”
“切。”涂妈说,“无赖治的就是你这种人,亏你还是个老师。学校讲的什么?讲的人人平等,讲的职业不分高低贵贱。”她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赵聿明没学坏真是赵家祖坟冒青烟。”
赵母气急败坏地说了句:“有其母必有其女。”
这便是涂夏推门前听到的最后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