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一代天才难道就此陨落”的时候,他咬牙切齿地对同事说:“我腿好像折了。”
“啊?”同事遗憾地说,“可惜了了。”
校医给赵聿明做了简单的处理,立马安排车把他送到了医院,一通检查之后他被安排到了涂夏的手里。
于是,他们故事的开始了。
涂夏轻了轻嗓子,“怎么会忘呢?某人还投诉我来着,不过我现在怀疑你是故意的,不投诉怎么能联系上我呢。”
赵聿明窝在沙发里笑个不停,他骄傲地说:“我想联系你有的是办法。”
“欧呦,不得了哦,赵老师好大的本事。”涂夏玩笑道。
“本来就是。”赵聿明说。
涂夏手上拿着一块亚克力拼图,她找了半天怎么也拼不对地方。招招手把人喊过来,东西脱手,两人位置互换。
拼图是涂夏在网上定制的,图片是赵聿明很多年前画的一副油画写生,她在杂物间里他那堆压箱底的宝贝里找到的。当时心比天高选了最大尺寸,现在提前得了老花,像个老太太一样眯缝着眼。
“我弟有报项目吗?”涂夏问。
“有。”赵聿明边拼边答,“好像是个长跑。”
“那我要去,我给我弟加油去。”
涂浩大一报道的时候涂夏上班没去成,他那群室友朋友估计不认识她,涂浩每天搞得跟做贼一样,私下见到赵聿明躲得老远。赵聿明问他你躲什么,他说避嫌。
赵聿明问涂夏:“你明天跟他见面吗?”
“见啊,为什么不见?”
“他好像没做好准备。”
“啊?”涂夏皱眉,“没做好什么准备?”
“没做好我的师母是我姐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