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永远是儿子,永远需要妈妈的依靠。”
赵聿明沉默良久,在车驶进地下车库前终于开口,“你今天说的我记住了。”
涂浩“嗯”一声,“别光记住,要学以致用。”
赵聿明失笑,“这话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你自己的原话。”
“劳你费心还记着。”
车稳稳停好,赵聿明带人上楼,他不忘涂夏的叮嘱把原意跟涂浩说了一遍,涂浩问:“那你怎么跟我爸妈解释你的出现?把人当傻子糊弄呢?”
赵聿明面不改色地说:“你姐大病初愈免疫力低,我担心灰尘太多影响到她的身体健康,特意过来一趟给她换换四件套拖拖地什么的。”
“说谎话不打草稿。”
“打了。”赵聿明说,“跟你说的这些就是草稿。”
“哼,无耻小人。”
赵聿明无视他的讽刺,“别傻站着,来都来了,赶紧帮忙收拾。”
涂浩双手插兜,“说,我干什么?”
“把阳台我的衣服收了放次卧。”
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无非就是主卧里赵聿明的衣服和洗漱用品,十分钟不到两人就已经坐在沙发上谁也不搭理谁了。
涂浩拿了罐兔血冻干喂猫,猫往茶几上一摊,像大爷一样,再他喂第四块冻干的时候赵聿明忍不住了,说:“行了,别喂了,它最近在减肥。”
涂浩冷嘲热讽地对猫说:“怎么你这日子过的还没有在学校的时候舒坦,后爹就是跟亲爹不一样啊。”
赵聿明皮笑肉不笑地说:“我是后爹你姐是什么?后妈?你是什么?后舅舅?”
“你把我家族谱翻出来得了。”
剑拔弩张时家门开了,涂妈的声音率先传来:“这地方一个月租金不少吧,你工资够花吗?”
接着是涂夏的:“我跟朋友合租。”
“哪个朋友啊?”
“就上班的同事,你们不认识。”
“哦,用换鞋吗?”
“不用不用,直接进来就行。”
他们拎着包进来,一抬眼看见俩大高个在客厅杵着,涂妈和涂爸对视一眼,涂妈轻声问:“你俩咋在这儿啊?”
赵聿明淡定地说:“我来帮夏夏打扫一下卫生,她说好久没住人了,都是灰。”
涂妈半信半疑地“哦”了一声,又问涂浩:“你咋也在这儿呢?”
“我跟赵老师一起来的,下了课正好蹭个车。”
“还挺巧啊。”涂妈干笑两声,转脸问涂夏:“那什么你住哪屋啊?我看看缺啥少啥不,有时间给你补上。”
涂夏打着马虎眼说:“我什么都不缺,不用补。”
涂妈左看看右瞅瞅,随便指着一个门说:“你是住这个屋不?”她说着便要走过去开门,涂夏急忙说:“不是,这我室友的,她上白班,咱别乱进别人房间。”
“那你住哪儿呀?”
“这个。我住这个。”涂夏指了指主卧。
涂妈不带一丝犹豫地朝主卧走去,涂夏跟在她后面,两人一起进房间,涂妈在里面不停地绕圈,看看浴室又看看衣帽间,最后把目光落在那张双人床上。
“我跟你爸还担心你为了省钱委屈自己,现在看来,是我们多虑了。”
“怎么可能嘛,哈哈。”
“你住这间,小赵住哪间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