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衣服又湿了,快去拿毛巾擦头发,不要等我动手。”
赵聿明听罢,依旧站在原地,他开始耍无赖:“那你动手吧。”
涂夏惊讶地“嘿”了一声,也是看明白他闹的是哪一出了,心想这男人真幼稚。
“你去拿毛巾,我给你擦。”
“好。”
“还有吹风机。”
“好。”
涂夏看着赵聿明回了卫生间,自己转身从橱柜里拿出两个一模一样的陶瓷碗,是上次两人逛古镇的时候买的。
她把刚煮好的姜汤盛出来晾凉。
赵聿明拿着吹风机和毛巾回来,看见厨房台面上放着两个碗,问:“姜汤?”
“嗯。”涂夏点头,“驱寒。”
“这些我来弄就好了,有没有烫到。”赵聿明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去检查她的手,他看见涂夏白净的手背上晕了一片红,“疼不疼?”
涂夏觉得他太小题大做,叹口气,说:“掀锅盖的时候不小心被水蒸气烫了一下,已经冲过凉水了,你就放心吧。”
赵聿明完全听不进去,“涂点药吧。”
“……”涂夏抿唇不语,用眼神抗议。
“听话,涂药好得快。”
“烫伤膏好难闻的,我不要。”
双方争执不下,赵聿明使出了老师必杀技。
——威胁她要通知父母。
涂夏萎了,认命地涂完药膏,她看着赵聿明欲言又止,真想骂他一句阴险小人。
“姜汤晾的差不多了。”赵聿明端起碗自己先尝了一口,“有点辣,要不要加糖?”
“要。”涂夏生无可恋地说,“你给我放点红糖。”
赵聿明说了声“好”,找出糖罐,在两人的碗里各放了一勺,涂夏觉得稀奇,“你不是不喜欢吃甜的吗?”
赵聿明边搅拌姜汤,边解释:“人的口味会随着时间和生活环境的改变而改变。”
“是生活太苦了,要加点糖变甜吗?”
“不是。”
“那是什么?”
“是我心里对‘甜’的阈值拉高了。”